啊。”女主任笑得有些讪讪,却没觉得不好意思,“来五楼的都是看男科的。”
齐瀚愣了两秒。
随后才礼貌地回答道:“原来是男科。”
走出电梯间,和女主任告别后。
齐瀚的心底忽然涌起了不知名的暗爽,这也是从顾意浓带原弈迟来宁城后,他唯一找到优越感的地方。
结合上次顾意浓在药房买避孕药的事,齐瀚已经能够判断出,原弈迟的性能力大概率是出问题了,蝌蚪的质量也不太好了。
不然顾意浓也不能不想再要孩子了。
原弈迟还没到三十五周岁。
就已经不行了吗?
看来顾意浓应该也忍不了这个阴沉的老男人多久了。
——
原弈迟乘下一班电梯到医院大厅。
进入电梯间后,想起齐瀚这个人,他的表情就阴沉了些。
当年他被顾老爷子打伤后。
顾砚卿也从京市赶回来,要找他秋后算账。
他没有向顾砚卿辩白。
这件事做了就是做了,虽然是顾意浓先开了头,但他比她年长很多岁,理应比刚成年的少女更冷静自持,而不是放任彼此的情欲自流。
不过他没有忘记拜托顾砚卿,去查查当时还在酒吧打工的齐瀚,事后他最怀疑的就是这个人。
顾家那边也派人向酒吧老板那里施压,调出了全部的监控录像,也及时阻截了吧台全部的酒水,包括水烟和诸如橄榄、柠檬或薄荷叶这类可入口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没查出问题。
事后,原弈迟经常懊丧于那晚没有尽快派人去现场,给了不轨之人销毁证据的机会。
酒吧的监控只保留了近两周的录像,顾砚卿也按照原弈迟的请求,仔细排查了有关齐瀚的全部录像,高考之后的那个暑假,他每周都会来酒吧打六天的晚工,但基本都待在啤酒柜旁,很少会去洗手间。
顾砚卿也在原弈迟的拜托下。
详细地查过酒保出入洗手间的时间,以免他会和齐瀚有勾结的情况,警察也在审讯室盘问过酒保,对方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齐瀚。
费了很多周折后。
根据现有的全部证据和线索,齐瀚确实没办法给顾意浓下那种药。
但这件事依然在原弈迟的心底埋了根团很浓重的迷雾,每每想起,都觉得胸口被那团雾冲撞到发痛。
——
顾俪卿的手术很成功。
为免打草惊蛇,她不肯让顾意浓在手术室外等待,也不肯让她总来医院的最顶级的康复套房陪护,但顾意浓实在担心姐姐的状况,还是在术后的第二天悄悄去了趟医院。
询问完主治医生,得知姐姐术后恢复良好后,悬着的心脏才沉下来。
来医院之前,顾意浓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也戴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为避人耳目,她特地通过秘密电梯从医院主楼的大厅出来,却没想到,还是被熟人认出来了。
“顾意浓?”唤住她的是高中同学岑姝,有些惊讶地说道,“真的是你啊。”
顾意浓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对方已经走过来,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的宁城啊?”
和女研究员的传统形象不符,岑姝的穿着时髦靓丽,又不乏高智感,ax ara白色大衣,拎着cele的普皮手袋,驼色羊毛阔腿裤,衬得身材高挑,五官也比从前精致了不少。
顾意浓一时间竟没认出来。
她随身也背了个包,可以让对方觉得病历就在里边,躲躲闪闪反倒会让对方觉得有异样。
便说道:“前几天回来的,我女儿满一百天,家里想为她办个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