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再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她就可以带着女儿和原弈迟离开宁城了。
“我已经记不清了。”顾意浓寻了个托辞,将话题岔开,“但和你没有关系。”
原弈迟又反思起最近的作为,想起在私人飞机上,顾意浓咬牙切齿地骂他是渣男。
他无奈地埋下脑袋,鼻梁抵在女人的肩窝,深深地嗅她身上馨香的味道。
初次的时候自己确实很恶劣,最后的那一刹那,少女慌乱地觉察出他的意图,想要逃开,却被大力掐住胯骨,悉数灌了进去。
他就是想完整彻底地占有顾意浓。
当年原弈迟在男女之事的生理常识不算充裕,不知道短效避孕药会有那样的副作用。
昭宁出世后。
他一直都有在记顾意浓的生理期,到现在,她的月事已经迟了十几天。
心底顷刻涌起强烈的愧疚和悔意。
男人的眉宇微微折起,放低声音又说:“手术已经做完了,你不要再有心理负担。“
“但往后如果你不喜欢那样,我还是会继续戴,也会更依顺你的喜好。”
“……”
顾意浓瞪着他:“你给我闭嘴!“
和她单独相处时,狗东西的闷骚本质总是会败露出来,尤其是在夜深后,每次说出这种荤话,他都面不改色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念公文,或是根据数字建模讲财务数据。
原弈迟调整起抱她的姿势,表情偏淡地说道:“这几天我也在想,往后我们想再要孩子的话,还需要问问昭宁的意见。”
顾意浓愣住。
这一点她确实没原弈迟想得深远。
“至少要等昭宁五六岁,再考虑这件事。”
“如果昭宁不想要弟弟妹妹,我们也要尊重她的想法。”
顾意浓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几年,她也想将爱只分给昭宁一个孩子。
不过她也看穿了原弈迟的心思。
他现在就开始偏心昭宁了。
顾意浓是独生女。
但清楚如果是多子家庭,父母难保不会对其中的一个孩子有所偏倚。
假如将来她和原弈迟还想再要孩子,生个女孩还好,原弈迟对她应该也会向对昭宁一样耐心温柔,但如果是个男孩,她简直不敢想。
“其实有兄弟姐妹也挺好的。”
顾意浓闷闷地说道:“你看我和我哥哥姐姐,虽然我们是表亲,但我们的关系多好啊,还有润宜——”
提到润宜。
她的眼皮重重一跳,也顷刻回忆起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顾润宜原本正和她并肩走在廊下,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顾意浓有些恐慌地攥住男人的衣角。
“怎么了?”原弈迟关切地问道。
顾意浓颦起眉目:“我想给润宜打通电话。”
“现在打?”他不解地说道,“凌晨两点她应该已经睡了,明天再打吧。”
顾意浓总觉得那个梦不详,心底也被折磨得格外不安,她必须要确认润宜的状况。
原弈迟不知道顾意浓到底怎么了。
但还是从床头柜捞起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顾意浓指尖发颤,虽然抱着她大概率不会接的预感,但还是拨通了顾润宜的电话。
反复响起的嘟声漫长到让她心悸。
好在过了大概半分钟。
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顾润宜的声音有些含糊,诧异地问道:“怎么了浓浓?”
“你没睡吗?”顾意浓悬着的心脏终于沉了下来,但还是想多听听润宜的声音。
顾润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