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设计的潘多拉魔盒。
顾意浓的眼眶泛湿,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编:“我不要谁也不能不要她。”
“嗯。”男人疼惜地蹙起眉宇,对她的怜爱暂时盖过了内心深处的阴暗情愫。
他哄着她,又说:“但我什么都不要,也不可能不要你。”
“哪怕不要她,也不能不要你。”
“我不许你这么说!”
顾意浓小声地朝他嚷,“我要你也和我一样,将女儿也放在第一位!”
但这次。
原弈迟并没有依顺她的话意,而是严正又认真地告知她:“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宝宝。”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其次才是昭宁。”
因为昭宁是顾意浓和他的结晶,他才会对她越来越喜爱。
顾意浓无助地紧紧闭眼。
但酸涩的泪水还是挡不住地从眼缝淌出来,哽声又说:“我的爸爸妈妈…没有…没有不要我。”
“他们…他们没有丢掉我……”
男人将她从石椅处扶起,“嗯,他们没有丢掉你,没有不要你。”
顾意浓没有再将他推开。
因为男人将自己的西装给她穿,她也怕他会着凉。
刚才在鹭园的家宴。
原弈迟将话锋都指向了顾老爷子。
但一个巴掌拍不响。
沈长海和顾楚青当年的做法,也实属狠心。
虽然是顾伯钦给出的选择。
但他们还是在公司与顾意浓之间,选择了公司。
双方都有过错。
最受其苦的,还是他的宝宝。
顾意浓真的是个好容易心软的女孩,这么多年,无论是对她的父母,还是对顾老爷子,都没有过多的怨怼。
在高中遭受那样的对待。
还能这么明媚开朗,没有消沉下去,坚持复读参加了第二次高考。
回到洋楼。
顾意浓和男人一起在淋浴间冲热水澡。
身体很快暖和起来。
男人仔细的帮她揉洗着发丝,他的指肚温热且有力量感,一下又一下地按在头皮,让顾意浓的心脏有些发悸。
稍稍睁眼,就是那副兼具匀称和高大的身体,被热水浇淋后,肌肉线条愈发凸显。
单站在那里,都能感受到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无论是他指骨分明,形状很对她取向的手、被婚戒束缚住的无名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锻炼痕迹明显的胸肌;
还是男人隔着水帘,漫不经心望过来的眼神,都让她心跳加速,甚至有些意乱情迷。
平心而论。
原弈迟是她见过的最性感的男人。
她还在生理期。
男人很好地将欲望收敛,看她的目光是含温的,宠溺的,没有侵略性或危险的意图,但落在她肩处的呼吸声却明显有些深重。
隔着水声。
他的问询落在耳边,“太太想让岳父来参加昭宁的百日宴,对吗?”
顾意浓的情绪已经被他安抚好转。
她眯拢着眼缝,懒洋洋地问道:“你是要帮我再去劝劝外公吗?”
“嗯。”男人拿起可移动的浴头,试探好水温,浇向她布满泡沫的小脑袋。
顾意浓讷声:“那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我外公的脾气最执拗了,尤其是在关于我爸爸的这件事上。”
他的唇角微微扯动,目光也流露出年上者独有的纵溺,“放心。”
“老公会帮你搞定。”
生理期的这几天,顾意浓的胃口总比平日大。
她还没走干净。
原弈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