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拒绝,但看着女人用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期冀又羞赧的,欲拒还迎的,像在无声地向他邀约,便舍不得看见她流露出失落。
就算还在出血,娇惯她也不是难事。
他多少有些洁癖,就算不娇惯她,手部的每一处也总是干干净净的,包括既可以帮她清洗发丝,又可以按揉小珍珠的指肚。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
女人坐在铺平的昂贵白色衬衫之上,也被他从身后抱住。
她眼神涣散,忍不住张开双唇,嘴角却突然被他无名指处深勒着婚戒的左手捂住,小洋楼不隔音,阿姨就住在楼下的佣人房。
他的鼻息喷在她脸颊,让她不禁发起抖,嗓音隐忍又低哑:“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