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顾意浓被他的亲哄弄得心乱如麻。
男人同她额头抵着额头,循循善诱地又说:“如果伤处很痛,就放心大胆地哭出来。”
“哭没有关系,宝宝。”
“对我任性,朝我撒泼耍赖都没有关系。”
他的语气不易察觉地严肃了几分。
但隐藏得很好,没有让她发现,“但不要去依赖那种药,好吗?”
顾意浓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
从昨晚就积压的恐惧与绝望感也倾泻而出。
她几乎泣不成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和昭宁了。”
“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话没说完,她沾满泪水的唇瓣突然被用力堵住,两片温热的唇气息胶着地吮住那里,包裹住后,又碾咬着,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顾意浓的嘴皮被这种亲法弄到发麻。
但男人似乎仍嫌不够,指骨用力掐住她脸颊,迫使她张开牙关。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连呜咽的机会都不肯给,厚实的舌头已经伸进来,强势又濡湿地压在她无力的小舌头上。
伴随着男人落在病床的浓廓阴影。
那股熟悉好闻的乌木气息也滑入喉间,倾轧住她全部的感官。
顾意浓仰着小脸。
动作艰涩地想要给出回应。
男人的大手从她脸颊移开,转而覆在床头的边缘做为支点,黑衬衫之下的手臂宛若粗壮的巨蟒一般,凑近看像要将衣料撑开。
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将那根横亘的金属掰坏。
他是将她宠到极致,但物极必反,偶尔也会流露出微妙且克制的施虐欲。
顾意浓有些恐慌。
但和原弈迟在一起的感受就很像在走吊桥。
虽然危险,但也刺激,
那种会让头皮微微战栗发麻的感觉总让她感到上瘾。
她能觉出他其实更想进入她。
浑身流露出的占有欲也比寻常的任何时刻都要膨胀。
昨晚原弈迟应该也吓坏了。
如果是原弈迟被人用匕首砍伤,她或许会比他还要慌乱,说不定也会对齐瀚动杀心。
虽然现在不合时宜。
但她还是想将那句话说出来。
昨晚她真的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这句话了。
顾意浓躲过他即将袭来的又一次深吻。
她的嗓音变得有些娇哑,小声说道:“喜欢你……”
男人的手落在她瘦弱的肩膀,顿住动作,表情有些怔然。
顾意浓小声又说:“喜欢arc”
她的心跳异常鼓噪,又重复道:“原弈迟,我喜欢你。”
男人望过来的目光很复杂,虽然不再空洞,但深邃到有些显凶,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瞬不眨地凝着她的脸,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
顾意浓的心跳停滞了几秒钟。
全然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也是,跟他这种男人交心本来就是在冒风险。
她没有后悔和他说出那种话。
但多少有些不敢去面对说出这种话后的结果。
顾意浓无措地别过脸。
又被他指骨分明的手掰住下巴,扭正。
“说什么呢。”
男人的语气依旧低沉磁性,却明显有些发颤,声音喑哑地又问,“你刚才在同我说什么,嗯?”
顾意浓从来都不是藏着掖着的性格。
而是热烈又直接的。
她在心底默默埋怨。
如果不是原弈迟这个狗男人的性格太麻烦,她早就将那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