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只要昭宁这一个孩子就够了。”
“活性报告都原封不动地给你看过,为什么还要胡思乱想?”
原弈迟从床头随手捞起一早就准备好的验孕棒,递到她眼前。
他的嗓音低醇动听,温哄的意味很浓:“这是我下午在药房买的,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洗手间验一验。”
顾意浓没有接过。
她现在虽然有些害怕他,也因男人气息间那微妙又克制的恐怖意味而感到恶寒。
但却并没有又想去吐的感觉。
早上的恶心感,也和怀孕初期的症状不太一样。
她选择相信原弈迟。
也相信他不会再拿这件事欺骗她。
但眼眶还是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心脏也从未跳动得如此剧烈。
顾意浓憋住眼泪,仰起脸,哽声质问道:“我的戒指…还有有我们合照的水晶相框,是不是被你安装了用来监视我的芯片?”
“是。”他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甚至稍显空洞,但眉头却紧紧地皱着,似乎不忍心看见她哭。
顾意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彻底失去对情绪的控制,无助地朝他嚷道:“我都已经说了爱你,也答应过你再也不会逃跑,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顾意浓偏过头,泣不成声:“你就是想将我当成笼中鸟,掌中雀般关起来!”
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向他。
男人的表情冰冷到让她陌生,仍存着仅对她才有的耐心,语气平静到近乎残忍,低声道:“我确实是想将你关起来,宝宝。”
“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鸟,或者雀。”
顾意浓仍然噙着泪,眼神已经变得明利:“你凭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将我关起来。”
他没说话,松开她下巴。
又攥起她完好的右手,缓慢探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顾意浓挣脱不开。
再次瞪向他。
却正撞上男人凝过来的深邃目光。
他的眼神沉黯到近乎空洞,又夹杂着激重的情愫,显得有些扭曲。
顾意浓被看得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他已经将她的掌根抵在他的心口,字句清晰又平静有力地说道:“自从你差点儿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开始,这里就彻底烂掉了。”
顾意浓眼神骤变。
心脏也因他空洞又悲伤的眼神突然紧缩,掠过一阵痛觉。
“我爱你宝贝,很爱你,但我也有些怨你,恨你。”
“恨你差一点就又要离开我,甚至永远地离开我。”
顾意浓咬住唇瓣:“可是我没有死,我还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动容,反而透出晦暗的温柔:“那么宝宝,浓浓,你现在能确定,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他换了个抱姿,将怀中的女人拥得更紧。
因为体型上的差距。
顾意浓几乎陷入他的怀里,视野因泪水而模糊,觉出他的两片唇瓣也吮住她的耳珠,低喃道:“假如你真的想离开,一两天的功夫。”
又顿住,意味不明的失笑:“不,最多三天,你就会受不了,或许还会想我想到如百蚁噬心,不是么?”
顾意浓不愿承认。
但又难以置信地瞪向他。
男人的低语如梦魇般让她心乱如麻:“你好像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呢。”
他用食指,戳了戳她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