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这里。”
又俯身,气息低郁地去吻她敏软的耳根,声音变轻了些:“还是可爱的小。”
“只要你靠近我,你就一定会想和我一起。”
顾意浓颦着眉目,将脸扭过一侧。
他没有再去掰她的下巴。
而是伸手,将她无名指处的戒圈扶正。
随着越来越沉黯的目光,他的语气也不易察觉地变重:“宝贝,这枚戒指就是不许你摘。”
“摘就代表你不爱我,你在骗我,你又想离开我。”
男人近乎黏重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如有实质,异常强烈,看得她心脏都快要被烫出孔洞。
但语气却仍然像在同妻子聊叙无关紧要的小事,絮絮的低语:“事不过三,知道吗?”
“你甩过我一次,又在结婚当天逃跑过一次,一年多的功夫,你已经在尝试离开我两次。”
“我不可能再接受你甩我第三次。”
“尤其在你已经说过爱我,和我共育一个女儿之后,我不可能再放过你。”
“如果你再敢跑,我将你关起来的方式不会是让你戴戒指那么简单。”
“这辈子我都绝无可能放过你,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