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不希望她身体不舒服吧?”
昭宁抿着小嘴,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妈妈吃完冷食会不舒服,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并朝身前高大峻挺的男人伸出小拇指,稚声稚气说道:“嗯~”
“那我答应爸爸,爸爸和我拉勾勾吧~”
同女娃拉完勾。
男人拨通别墅内线电话,将保姆从陪人房叫到客厅,叮嘱她将女娃抱回儿童房洗漱。
他走到开放式厨房外围。
看着顾意浓弯身,刚要拉开橱柜,去拿碗筷,用浴巾包住的湿发却有些松垮。
她将双手绕到颈后,重新将湿发弄稳固。
淡极生艳的素颜,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动作,都被她做得风情万种。
从侧边的角度去看,女人睫毛浓长,鼻尖很翘,神态娇恹,凝白的肌肤被暖色灯光一衬,仿若古典油画般的温腻质地。
刚还在同黄俊羲用粤语讲电话。
看着顾意浓,脑海里不禁飘过两个字:好靓。
美艳或靓丽这两个词都很契合她。
当年顾意浓带女儿出逃之事闹得阵仗太大,黄公馆住的那几位难免会拿原弈迟的事情当谈资,还说他是不是患了失心疯。
随着《蓝焰》在港台地区的上映,顾意浓在网上的照片也越来越多。
那几房太太看过这位顾家千金的照片,见识过她的美貌之后,又都理解了令仪小姐的独子为何会对她如此痴狂。
为了争夺美女海伦,迈锡尼和斯巴达这两个国家不惜穷兵黩武,打了近十年的仗,史称特洛伊之战。原弈迟的行为和那两个昏了头的君王相比,好像都变得情有可原,不那么难理解了。
但只有原弈迟自己清楚,他对顾意浓的执念绝非那么浅浮。
重新用浴巾包好湿发后。
顾意浓觉察出有人在不远处看她。
他的脚步没有声息,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几米外,安静无声地看着她,因为长年被权势滋养,冷不丁闯入某个空间,都会让附近场域的氛围发生变化。
男人的眼神寡淡,却很有穿透力。
她被看到呼吸紊乱,甚至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然而没来得及回身,和他对视,对方已经走到她身旁。
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映入眼帘,径直将柜门阖上,漫不经心地施展着掌控欲。
他低醇好听的声音也从发顶上方压覆下来,劝说道:“太太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暂时不要在晚上吃冰的。”
顾意浓不忿地抿起唇角,瞪向他,没说话。
老东西还真是本性难移。
她刚回国,他就管东管西。
顾意浓刚要抬手,将他推开。
男人的手臂已经绕过她单薄的后背,从旁边挽住肩膀,俯身吻住她的耳垂。
他很轻柔地含吮起那颗红色的小痣,唇瓣是温热的,又擦过她的耳廓,如掠过一阵电流般,让顾意浓的心脏战栗了下,身体也忍不住发起抖。
男人的鼻息稍深,似乎在克制自己,没再过分欺负她。
他用右手扣住她的肩头,将人往怀里揽得更紧,语气存着刻意为之的温柔,哄着她说:“上个月才刚停药,这段时间我们要多注意身体,好么?”
“太太不是还想再要个小baby么,身体不养好怎么要,嗯?”
顾意浓很怕昭宁会突然跑过来。
又羞又急,便开始大力推搡他。
出差才一周,他却像饿狼一样,得空就往她身上扑。
原弈迟没有故意挟制她。
顾意浓很容易就将他挣脱,但依然觉得不解气,干脆朝他小腿踢了一脚。
最后原弈迟被她打发去衣帽间整理从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