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带回来的行李。
临走前,男人还拿昭宁当借口,说要她做女儿的榜样,不要贪食。
顾意浓越想越窝火。
辛辛苦苦出差归来,好不容易忙完工作,竟然连冰淇淋自由都做不到。
她偏要吃。
气死原弈迟这个老东西。
顾意浓泄气般地在岛台光速吃完两大勺杏子味的雪葩,才折回二楼主卧,去洗手间刷牙前,还悄悄在衣帽间外看了一眼。
男人的身影并不在里面。
但已经将她的常用物品归拢整洁,床边也放好了熨烫平整的睡裙和贴身衣物。
趁他不在,顾意浓决定先将浴袍换下。
穿妥睡裙,两根细细的丝质绑带压覆住肩胛骨,露出线条优美的肩线。
意识到忘记涂身体乳,她扭过身体,就要去梳妆台前拿。
随着姿势的变化,睡裙后的面料被堆叠出些许褶皱,更衬得腰身不盈一握,原弈迟这时恰好进来,甚至觉得自己用一只手就能牢固得掐住那里。
顾意浓刚要从床边起身。
鼻息忽然沁进一股淡而好闻的古龙水味,温柔又强势地将她笼罩,让她的头皮泛起酥痒感,紧接着,腿弯也被人用手臂担起,横抱起来。
等在他双腿坐稳,顾意浓半边身体都变麻,男人姿态怜爱地捧起她的脸颊,望过来的目光很溺,但也异常晦暗,仿佛缠织的网线般,要将她的心脏收拢,勒紧。
那样充斥着欲望感的眼神看得她止不住心悸,腿也有些发软,身体就快要歪倒在他的臂弯。
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角,温言质询:“背着我做什么了?宝宝。”
顾意浓以为被他发现偷吃冰淇淋的事,犹豫着要不要讲实话。
他低声叹息:“在首尔的酒店,都背着我做什么了,宝宝。”
顾意浓瞥见男人身后的那枚紫色的小盒子,表情骤然生变,她急到快要炸毛,就要探过身体,将它夺过来,男人已经先她拾起,并将其中的一枚拿出,低嗤着夹在她的耳垂,随手按下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羞耻的感觉瞬间沿着耳朵蔓延至全身,顾意浓有些害怕他会将另一枚夹在本来的位置,格外后悔让他帮忙收拾行李。
男人低望过来的目光瞬间沉黯下来,醇重动听的声音也透了几分凉意,鼻息稍深地说道:“原来太太喜欢被那样对待。”
他似自嘲般低笑:“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多加改进。”
顾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