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背景音。
男人冷毅分明的下巴搁放在她肩头,用鼻尖蹭着她,额前的碎发刮过颈侧,弄得她有些痒,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他淡声问:“不是你自己招惹的么,为什么还会害羞?”
顾意浓瞪向他。
耳垂又被男人含住,语调偏沉地威胁道:“下次再敢乱放,就直接搭肩膀上。”
顾意浓的眼皮重重一跳。
联想到那种姿态,头皮更是有些发麻,她最害怕那样,比他站身后还要无法消受。
男人俯身,温柔地吻住她唇角,又盯住她眼睛,目光多少透着淡淡的警告意味:“而且两只脚都要搭,宝宝。”
顾意浓:“!!!”
她气到抬手,朝他颌骨那里挥了一掌。
原弈迟也没躲,淡声又说:“后天我要去沪城出差,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poris驻沪办事处的负责人在两月前递交辞呈,猎头已经引荐了几个有意向的高管,他要代北美总部飞到那边,亲自掂掂候选者的斤两,看看这些人是否有真才实干。
顾意浓冷哼:“出个差还要让自己老婆陪,你丢不丢人。”
“浓浓。”他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突然唤道。
顾意浓表情微变。
男人的嗓音醇重偏低,像大提琴般,每次唤浓浓两个字时,都格外性感撩人,也会听得她心跳漏拍。
他捧起她的脸颊,眼神依然很温柔,但也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压抑,叹息般地又说:“你陪我的时间太少。”
顾意浓心虚:“哪有?”
原弈迟:“从r国回来,你一直在忙电影的事,私人时间本就没多少,还要分给女儿大半。”
“我和你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都不超过一个月。”
“……”
她无奈道:“陪你出差到是可以,不过你也清楚,昭宁离不开我。”
“要是你偏要带上我,那就是让我和女儿一起陪你出差。”
原弈迟:“昭昭留在这里,不用和我们一起去。”
顾意浓:“?”
“妈和barcy后天从伦敦飞首都,会帮我们带女儿。”
顾意浓:“……”
原弈迟果然是商人本性,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
从上海回来后的某一天。
原弈迟带她去书房商量婚礼诸事。
男人将纸质卷轴摊开,铺平在大班桌。
顾意浓凑近去看,是手绘的岛屿布局图,她粗略扫了一眼,小岛在美国东海岸,毗邻大西洋,岛上住民虽少,但基建设施很完善。
原来他要将婚礼的地点选在这里。
原弈迟指向停机坪的位置:“这里是接送客人的接驳点之一,可以停放二十几台小型直升飞机。”
听着他详尽的安排,顾意浓却越来越脑大。
不论友人,单论亲属,就有顾家、原家、黄家、以及barcy的家族,再加上原弈迟在美东私募股权机构的那些同事,带来的男伴女伴,宾客数目少说也要六七百名。
司机、飞行员、侍者、厨师、船员,安保人员等服务人员加起来也要四五百名。
当年父母结婚时,便没有办婚礼,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
顾意浓在小时候也不是喜欢幻想自己未来婚礼的那类女孩。
一场婚礼,光服务人员就要雇佣四五百名,太夸张了。
她知道原弈迟想让她最风光。
可这样的排场,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顾意浓无奈:“如果按这种规格办婚礼,岂不是要花十几亿元。”
“十几亿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