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的婚礼。
就算是女儿,也不能来搞破坏。
婚礼在初春结束。
京市入夏后,华臻又要拍摄今年的集团宣传片,项目依然交给了顾意浓的工作室。
那天顾意浓来总裁办同原弈迟谈具体的落实细节,却被助理告知,下午的例会时间延迟,原弈迟还在会上和高管谈事,让她先在临窗的沙发区域休息。
林晟刚端来一杯咖啡。
顾意浓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不知是不是苦夏,她最近时常感到乏力,还有些嗜睡。
等林晟离开总裁办,她将脑袋斜斜地倚在沙发靠背,没过多久,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后,发现竟然在原弈迟的怀里。
但身处的位置没有变,仍然是总裁办临窗的沙发区。
天幕线坠入漆黑的夜色中,cbd的高楼大厦华灯初上,她从来没在夜晚来过这里,等睁开双眼,看着外边繁华的内透夜景,表情还有些迷糊。
独自看高处的风景难免荒凉。
好在她正被人抱着,男人笼罩住她的气息也很温柔。
他微微低躬肩背,吻住她额角,轻声问道:“睡得好么?宝宝。”
顾意浓的声音有些软糯:“你怎么没叫醒我,现在几点了?”
刚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觉得腰肢酸软,浑身都没有力气。
顾意浓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眯拢着眼缝,像小猫一样,蜷缩在男人的怀里,脑袋又一次低了下去。
男人无奈失笑。
用掌心托起她的下巴,低声说:“现在我该阻止你继续睡下去了。”
顾意浓终于清醒过来,表情娇恣地瞪向他。
男人的脸庞离她极近,细看眼皮的褶皱有些深,望过来的目光浸着疼惜的意味。
他捧起她脸颊,又问:“宝宝,你生理期是不是迟了一周多?”
顾意浓含糊道:“好像是吧。”
她从来不记这种日子。
身为丈夫,原弈迟比她清楚得多。
他的表情莫名沉敛。
顾意浓不解:“怎么了啊?”
一只修长分明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传递着熨贴的热意,她的心跳微微顿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很可能发生了某种巨大的变化。
男人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温声说道:“我们可能要有第二个孩子了,宝贝。”
顾意浓在孕初的症状和怀昭宁时差不多,但情绪却没有那么激烈。
即使原弈迟秉持着要将她当成祖宗供起来的原则,很多行为都快要将她惯坏,她也很少发脾气。
只是这次,她在孕期经常犯迷糊,脑袋好像不及怀孕前灵光。
次年春末。
她和原弈迟的第二个孩子出世。
是个健康的男婴,取名为昱临。
顾意浓当初的的设想便是要两个孩子就够了。
最好是一男一女,一个孩子随她和妈妈的姓,另个孩子可以随未来丈夫的姓。
昱临满三月龄时,家里人都说他长得更像顾意浓,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睫毛浓长,是长相很漂亮的男孩。
等昱临长到半岁,能在爬爬垫上久坐,便可以充当起姐姐的人形玩具。
男婴边咧着嘴傻乐,边和巴克一起被昭宁指挥。
他很听姐姐的话,但偶尔会微微张开小嘴,边淌着口水,边呆呆地看着姐姐那副小大人般的做派,好像有些跟不上昭宁的脑回路,
昭宁三岁半便被送去国际幼儿园,今年已满五岁,教她的老师经常对顾意浓说,从没见过像她这么聪明的小孩子,不仅在语言上有天赋,连算术水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