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脉。
小小的手攥紧了衣角,生产之后的一个时辰才是最凶险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血崩。
姐姐这一胎生得太久,又用了催产药,还耗尽了力气,窦苗儿之前就交代过,没真正出意外之前,都让柳庭恪知道,他那样子,知道了只会添乱。
小姜大夫把完脉,直接打开药箱,取出针包。
一根根银针在晨光里泛着寒光。
小小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真的……”
“别瞎想。”
小姜大夫头也不抬,“只是以防万一。”
他一边说,一边落针,手法又快又稳。
却没有想到,还没等小姜大夫收针,柳庭恪就回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胡子也刮了,可那满眼的红血丝和嘴角的大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很狼狈。
他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窦苗儿身上那些针。
“这是做什么?!”
“无事发生,姐姐失血过多,扎几针让她睡得更安稳些,你别紧张。”
柳庭恪看了他们夫妻一眼,最终没说什么,在床边坐下来。
小小说道:“姐夫你也扎几针吧。”
“我不需要——”
“你需要。”
话音一落,小姜大夫已经抽出一根银针,不由分说扎在他脑袋上。
柳庭恪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眼前一黑。
柳庭恪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黄昏。
他躺在小榻上,身上盖着薄被,一时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转头去看床边。
窦苗儿靠坐在床头,身后垫着软枕,手里端着一碗粥,正小口小口地喝着。
见他醒了,她抬起眼,嘴角弯了弯:“醒了?正好,一起吃。”
柳庭恪愣了一瞬,而后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样?”
他的手在抖。
窦苗儿低头看了一眼,没抽回来,任由他握着,轻声道:“如你所见,好好的,不过明明生孩子的是我,怎么好像你更憔悴?”
柳庭恪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眼眶发红。
窦苗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吓到了?”
柳庭恪嗓子发紧:“以后,再也不生了。”
窦苗儿点头如捣蒜:“对对对,疼死我了,我再也不生了,这粥还挺好喝,你也饿了吧,快一起吃点儿。”
两人喝完粥,窦苗儿才想起自己还没见过孩子,“你看过孩子吗?”
“皱巴巴的,头又圆又大,都是这臭小子折腾了你一天一夜,就给他起名叫柳大头!”
“滚!也不怕等你老了他报复回来。”
不多时,柳庭恪抱着那个小襁褓回来了。
窦苗儿看了半天:“头好像是有些大,不会隔代遗传你爹吧?”
柳庭恪:……
牛牛出生的时候窦苗儿就问过这么一句,柳庭恪心想,青青是真的很怕孩子像他那憨厚老实的爹啊!
不过担心最终没有成真,满月的时候就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可爱了,一双弯弯的月牙眼,和窦苗儿一模一样,笑起来分外甜。
不过名字最终没有如柳庭恪的意叫什么柳大头,甚至柳如墨也被窦苗儿给否了,因为窦苗儿害怕万一性子随了柳庭恪小心眼儿,老了被报复。
但是柳庭恪觉得柳如墨很好,“灵犀和如墨,不是早就定下的来吗?”
窦苗儿翻了个白眼,灵犀还能拿得出手如墨,也就比大头好了一点点。
但是柳庭恪不愿意改,他坚持这个名字是他们感情的见证,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