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药情敌(2/4)

好舒服,神魂仿佛离了躯壳,在恍惚中似乎听见他在笑。

    她在失神中,靠在衣襟上的脸已经往下。

    他沿着脐眼继续,咬开绸缎长袴,点点拉出少女雪样白的细腿。

    骨肉匀称,冰肌玉骨。

    他无视潺潺滴丝的糖沟,只将她的腿爱不释手地圈握在掌中。

    谢安宁肌肤生得很薄,稍掐便是红印。

    所以他反复捏了许久,而被捏得难受的谢安宁半躺在地上,含泪咬着食指指节。

    谢安宁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不知应怎么做才能缓解空得可怕又浑身乏力的难受,终是忍不住哭了,小声的呜咽似乎唤醒了眼前之人的恻隐之心。

    “小公主怎么哭了。”

    他低头亲在被捏红的印上,点点往上时鼻尖悬停在肿成深红色、已冒出头的唇间,点拉出细长的泪丝,仿佛从未见过般,含笑道:“好可怜,原来这里也会哭。”

    谢安宁脸霎时红了,想要并拢,却又被分开。

    “别动,我想想如何止泪。”

    他在抬颌吻去那黏长的泪时,撩起的眼眸,不错眼珠地盯着不远处的壁画。

    应该如何做,墙上全都画好了。

    众生低头,俯首称臣,神女慈爱,扶他顶。

    所以他先低头,鼻尖抵在深红上,她在叫,惊慌失措又舒服得似濒死的游鱼重新落入荷塘,快乐地张唇呼吸。

    徐淮南连眼都没抬,只在她唇瓣张合时用唇深深含住,用鼻研磨,闻她的气味。

    香的,并非花香,而是甜蜜的香。

    从第一次见她,他便想如此做,闻她身上的香,品尝她的味道。

    所以他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战,薄薄的皮肉不会让他头破血流,也不会让他深陷泥沼,他会让她在惊慌与酥麻中尝到最终漾出的甜味。

    好怪,不对劲。

    谢安宁快不成了,半倚的身子探起来,慌张地按着他的额想要推开,可越是推他的脸越深,恨不得把她整个都吞进去,闭着泛红的眼皮,神情沉醉得要命。

    虽然很舒服,但她好酸。

    谢安宁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别、别这样了,我好像……想。”

    话还没说完,她脑中一阵空白,失声地扬起脸,哑了声儿。

    她仿佛看见眼前绽放了一朵朵绚烂的白莲,花瓣是银柔的,白花瓣不断变大,最后被热融成水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而被淋了满脸的青年抬起深邃的眉眼,歪头靠在她的腿上紊乱呼吸着,湿成一撮撮的乌睫下的瞳心已是涣散了光,漉漉的银线沿着下巴蜿蜒,整张脸上都仿佛蒙着水汽。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腰间:“继续吗?”

    感受过世间竟有如此微妙的快乐,谢安宁不再安于现状,下意识便解开了鞓带的搭扣。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还没投去眼神,便发现面前的青年撑起了身子。

    他宽衣解带后双臂撑在她的身前,峰眉英秀,望向她的眼如秋水载雪:“还记得公主一直在我身上找什么,现在可随意找。”

    之前她是想看他腰间的那颗痣,但现在已经不用了。

    谢安宁目光自然落在他湿润的眉眼上,因他华丽的姿容露出惊叹神色。

    可当她往下看时,见他肌肉分明的窄腰上有束红线穿珠,圆润饱满的朱砂仿佛印在了肌肤纹理上,透出晦涩的色感。

    她没忍住,眼眶发烫,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眼神还是忍不住羞赧又大胆地再往下去看。

    随后她看见了那颗黑痣,只是吸引她的并非黑痣,而是旁边无毛发,孤零零地对她虎视眈眈地呈凶之物。

    谢安宁眼睛慢慢睁大,惶惶抬眸想要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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