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却被衔住了软唇。
是徐淮南深吻她,丑物抵住她,在她震惊时,握着她的双腿低头咬开桃花小衣。
桃花衣落在地上,像是粉花瓣。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如玉,握住圆盘似的白软,似水般从指缝溢出。
谢安宁满眼白雾,迷茫地眨着眼,隐约听见身上的人俯下身,噙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低沉地喘着问。
“可看见了,是不是想看的?”
看见了,他就是她梦里的乱臣贼子。
可现在看见又能怎样,她早就知道那颗痣一定在他身上,但是没想过他拿凶器,如梦里一般无二地欺负她。
两厢结合极融洽,她抱着他隆起的臂膀,娇声没多久便没了力气。
徐淮南似见她娇嫩的身子在地上磕出红痕,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那张她提前准备的宽圆榻上。
红帐垂下,谢安宁斜倚在长圆枕上,恍惚转眼看见了墙上的画。
这是她挑选的房间,所以壁画上画的是男人与女人。
和她现在的场景一样。
-
一夜过去,香炉中的香已经燃烬成灰。
谢安宁已经不知道被换了多少姿势,醒来后她身子仿佛被碾压过,无法动弹。
只要想到这床榻是她为徐淮南和十二个少男准备的,特意选了最大最宽的,结果昨天她却被摁着,四肢被叠了又叠,快被捏成馒头的可怕回忆,就忍不住流泪了。
刚流出眼泪,她的眼尾便被舔了。
青年从身后撑起身子,似乎在笑,猩红的舌尖从殷红薄唇中探出,卷走坠在睫上的泪珠,“怎么又哭了啊?”
此刻谢安宁浑身无力,趴在榻上,面绯红眼地看着歪头靠在脸旁、长相漂亮的青年,哭得很大声。
他的脸上满是吃饱喝足的餍足,瞧着都比往日好看了些。
而她,嘴麻,胸疼,连、连那也疼,四肢更像是被人折断后又重新按回去的酸麻酥痛。
虽然现在不应该想另一件事,她还是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怀恨起他来。
他凭什么如回光返照似的精神,明明这会他应该精尽人亡在那些男人身边,而不是她被男狐狸榨干得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只能软趴趴地倒在榻上被人舔眼尾。
谢安宁看着,忍不住心中悲戚,哪怕咬着下唇,呜咽也还是很大声地溢出,很快豆大的泪珠打湿了她靠的手臂。
因为无比清晰地发现可怕的事实,她被视为情敌的男人,玩弄得遍体鳞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