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四处找她吧。
谢安宁心道了句糟糕,几步急急地打算偷溜回宫。
谁知还没走出巷子,便遇上皇兄。
“安宁。”
清贵自然的青年手持青玉,身后跟着数名仆奴,严目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皇妹。
谢安宁看见皇兄,捉裙跳过水坑,站在他的面前诧异问:“皇兄怎么在这里?”
谢祁年抬手拂去她帽上的水珠:“去找安宁,发现不在宫,便问了宫人你近日行程,听说你近日时常来这个地方偷偷见一人,便过来了。”
谢安宁见被发现了,如实道:“之前遇上一个可怜的妇人,丢了女儿,因一些缘故托付我帮她寻,我是来寻人的。”
谢祁年闻言,严厉的神色转为温柔:“安宁长大了。”
谢安宁垂头心虚。
两人结伴走在树枝间有融雪的巷中,少女戴着柔软的白帽,裙粉娇艳,踩着还有残雪的石板与她闲聊。
谢安宁忽然想起一件疑惑事,顺便问道:“对了,皇兄,我发现父皇最近老是和那什么半仙道长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事吧。”
谢祁年道:“父皇吃了他的药后身体比往日好些,所以才总传召他。”
皇帝一旦宠幸臣子,臣子便容易当权,宦官、道士与后妃本就同属受宠群体,在这种情况下,容易在某些时刻生出大事。
谢祁年曾与嘉文帝提过数次,可半点用也没有。
现在皇妹问起,他不愿让她担忧便安抚道:“不算什么大事,待父皇旧病好些,道士也无甚作用了。”
“哦。”谢安宁点头,随后又问起其他的。
青年声清温柔,少女娇媚灵动,相伴着亲昵挽着手臂出了狭窄巷子,在他们走过的湿巷中,水坑被木轮滑过,泥泞飞溅在瘦弱姑娘的裙摆下,打湿了木屐。
琳琅气喘吁吁地停在巷口,呆呆地望着相伴离去的兄妹,黑大的眼中涌出翻涌的羡慕和淡淡的,藏得很深的嫉妒。
回到宫中,谢安宁倒在榻上想睡,可刚躺下,忽然发觉身子很古怪。
自从上次和徐淮南接触之后,她近日已经很久没有不舒服过,现在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大腿的皮下往上爬,麻麻的,忽然觉得身子很空。
大概是又发作了。
她实在太忙,根本就无空去养什么男戏子,也不敢,不过不过好在之前偷偷在外面买了器具。
谢安宁做贼心虚的将手伸进枕下,刚摸到冰凉的玉器,脸就红透了。
不行。
谢安宁猛地收回手,恨恨地在榻上裹着锦被翻滚。
一会子过去,她面红耳赤地趴在枕上喘得泪汪汪的,心里想着和徐淮南做过的事,咬紧粉唇,带着做贼心虚的感觉舒服落泪。
害徐淮南的事先放一边吧,还是得尽快找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