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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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宁想着,泛起了困意,阖上双眸呼吸浅浅地睡下。

    不知是为何,许久不来的梦魇再度袭来,依旧是火光漫天,她梦见皇兄被徐淮南掐着脖子狠狠抵在墙头上。

    本应深陷爱恨情仇的两人眼中皆没有笑意,也没对视,而是缓缓转头看向了她。

    两人眼神古怪,好似被她惊扰了。

    她看着徐淮南五指松开皇兄,皇兄也站起了身,两人朝她走来,每靠近一分,胁迫便越明显。

    最终她先被徐淮南抓住了。

    他面无表情地亲她,咬她,好似在怪她,报复她这个后来的第三者,打扰了他与心爱之人的独处。

    而皇兄似也不甘心,等徐淮南亲完,他幽怨地抢过她,双手按在她的唇上,似乎要把她唇上的痕迹都抹去。

    皇兄力道惊人,没有平日对她的温和。

    身后的徐淮南又露出漂亮的脸,绕至后面,托着她的下巴,又亲在脖颈上。

    皇兄擦着,徐淮南亲着,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的。

    谢安宁在梦里被亲晕了,满脑子都是怎、怎么回事?

    她只是路过的,她就是皇兄的皇妹而已啊。

    梦中她情不自禁后退几步,却不慎从城墙掉落下来。

    巨大的失重感让谢安宁蓦然惊醒,惊慌失措地睁开眼,下意识伸手在虚空抓了一瞬才回过神。

    只是一场噩梦。

    谢安宁仰躺榻上呼吸急促地喘着,素白脸庞晕出恼怒的红晕,想起梦中所见两人竟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觉得生气啊。

    谢安宁气得捏软枕,紧接着又想到皇兄怎么也用那种眼神看她?

    莫不是、莫不是后面皇兄发现她和徐淮南之间迫不得已的奸情,所以……

    “啊——”她猛地坐起身,眼珠瞪大,六神无主地想到最可怕的可能。

    皇兄不是讨厌徐淮南吗?怎么会不准许徐淮南亲他,难道……

    不要哇。

    天呐,好恐怖。

    她要忘记这个可怕的梦。

    谢安宁苦着脸思绪乱如麻地用力揉着脑袋,身边忽然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熟悉的声音从耳畔拂过,如雀羽拂在心尖,勾起心颤的痒意。

    “别揉了,喝点热水。”

    谢安宁下意识接过,慌神间将其置于唇下欲饮,眼珠却遽然顿住,几瞬后缓缓左移。

    天已黑透,黄昏早已被方形窗牗框成景致,鹤裘玉冠的青年不知何时坐在了她身边,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看见梦里的徐淮南突然出现在眼前,谢安宁险些将手中茶杯丢出去,及时捏紧方避免失态。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染上初醒的沙哑,尾音拉成少女软甜的颤音,一时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因为睡得太久了。

    徐淮南抬手托起她尚未喝的热茶杯底部,往上微抬便将杯沿压在她的唇缝隙间,“先喝。”

    谢安宁敛目咽下整杯茶水,嗓子被润后抬起眼帘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徐淮南看着她坐在榻上,眼尾晕着一丝水色的粉红,长发柔披后腰,薄衣襟口微敞,露出雪白肌肤,落雪黄昏暗房中隐有几分弱不胜数的楚楚意。

    不知刚才做了什么噩梦,她眼神颤抖,眼底有惧怕。

    徐淮南淡淡收回目光,脱下外披再弯腰褪屐。

    谢安宁很自然便将目光落在他脱靴后露出干净薄皮的清瘦脚背上。

    他当真生得无一处不漂亮,脸好,手好,连脚上隐约可见的凸出青筋也好看。

    不过……哎,他怎么爬上榻了?

    谢安宁眨了眨眼,懵懂抬头看着他。

    在她不解的目光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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