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发誓

厮捞被入榻,很是光明正大地坐在她的身边,还顺将她往里面稍挤了挤。

    两人宛如一对夫妻,准备彻夜点烛话家常,对肩而坐靠着同一只枕头。

    谢安宁看着他自然如常地躺在身旁,目瞪口呆须臾,抬脚抵在他的大腿上,恼羞道:“你爬我床榻作甚,快下去。”

    她才不要和情敌睡一起,想到刚才的梦,她还有些牙齿发抖。

    实在太可怕了。

    这几天他表现得好像很喜欢女人,差点将她蒙蔽,忘记在梦中他不仅是乱臣贼子,还要与她抢皇兄啊。

    少女力轻,脚胡乱一顿狂踩,不见徐淮南身形移动半寸。

    她无可奈何地停下来小喘:“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淮南不紧不慢地解了发,与她同披散长发躺在同一张枕上,黑灰的绚烂昏灯下两人越发似一对年轻恩爱的夫妻。

    谢安宁被他捞进怀中,还没怒斥他,忽闻见他开口:“可是做噩梦了?今夜我陪在你身边,不必再害怕。”

    他的掌心轻轻按在她的身后,动作带着安抚。

    谢安宁险些脱口而出噩梦就是他,话蓦然止在喉间,转音莫名抬起眼问:“明日有空吗?”

    她趴在他的怀中,长发柔亮,眸色漆黑地盯着他,漂亮脸上露出一副想干大坏事的坏意。

    徐淮南睨她满脸小心思,浅淡‘嗯’了声,似想起什么又道:“你想去什么地方。”

    谢安宁眼更亮了,翘唇笑:“许久没有与你出去了,我想出去看看。”

    徐淮南实在看不下去她眼底想害自己的坏,按下她的头往褥中藏,答应道:“嗯,那便去。”

    谢安宁乖乖地钻进被中:“对了,你记忆都还没恢复,过几日你是不是打算要回去了?”

    徐淮南没说话,低头见她藏在怀中,只露出对黑得绿蒙蒙的眼,依稀可见藏在里面的下半张脸应是勾着笑,明显的坏与恶毒和自私。

    怎会有人连坏也能坏得如此易生意动?

    徐淮南又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然后低头亲在她藏起来的唇角,在她不情愿的惊慌声中,慢条斯理地咽下她的坏。

    谢安宁趴在他的身上被亲得头晕,忘了自己还想问什么。

    她被他抵在榻角从脸亲到脚,面红耳赤地咬着手指泪盈盈地想,今夜这是最后一次了。

    明天就除了他。

    她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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