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拳头狠狠砸进软枕中。
徐淮南一手环着谢安宁,一手扣着她的后颈继续交吻,含着她的舌头模糊冷笑:“安宁,你看他要打人都打不明白。”
他透过她红得似滴血的耳尖冷冷看着那人,将冷嗤渡入谢安宁的唇中,邀她一起嘲笑这废物。
谢祁年没想到失手竟把皇妹丢了,再也装不成君子,甚至忘了维持多年接物待人应持有的温润沉稳。
他近乎某种动物,屈膝跪在那张榻上,死死盯着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肆无忌惮拥吻的谢安宁。
贱人,勾引皇妹,死贱人,狐狸精……
无数句脏污的辱骂从他心中渐渐溢出喉咙,一手抓住谢安宁那只没有被笼罩的脚腕,宛如水鬼般凝视着前方的男人:“贱东西,恶臭的嘴放开,恶心的脏东西……”
从未听过如此尖锐淬毒的辱骂从皇兄的嘴里冒出,吓得谢安宁下意识以为皇兄辱骂的是自己,急得想要转头和皇兄解释。
不是哇,不是她。
可徐淮南不准她转头,用力按着她的后颈,另一手想把她被抓住的手拉回来藏在怀中。
谢祁年自不会松手,嫉妒红了整张俊逸的脸庞,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谢安宁的肩,欲将她从旁人身上撕下来。
徐淮南面无表情地伸脚,直接踢到他的右肩。
谢祁年虽然习过武,但也耐不住如此一脚,被踢得在榻上滚了一圈,又迅速爬起来黏上谢安宁。
是他的,皇妹是他的。
谢祁年发疯似的抓住谢安宁,抬手一拳冲向前方的男人。
徐淮南护着谢安宁偏头躲过,又冷脸踢他一脚。
两人就如此在榻上一拳一脚迎来送往地打了起来,谢安宁被迫夹在中间,终于能开口讲话了。
她脸颊透粉,转动小脸惊慌失措地劝着两人:“别打,你们快别打,等下要把人招来了。”
可根本没人听她的话,互相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像是夹在中间的饼馅,时不时还要被徐淮南亲一下,耳朵被亲了,另一边脸颊也必定会被亲一下,她只能被迫看着两人从榻上以这种姿势挟持她,再打到地上。
颠了。
他们打之前能不能放开她,别趁机亲她啊。
谢安宁被皇兄亲了脸,一会儿就看见他被徐淮南狠狠扇了一巴掌。
接着她的肌肤被徐淮南狠狠擦拭,另一半脸也被他冷着脸亲了下,接着徐淮南又被皇兄扇了一巴掌。
啪啪几声,全是实打实的皮肉拍打声,听得她心惊胆战,生怕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
好在没人揍她。
她趁乱松口气,随后又慌张劝架。
谢安宁的脸又被谢祁年狠狠擦过,谢祁年欲要补上一吻时,徐淮南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扇得他右边嘴角出血。
看见皇兄红肿不堪的脸,谢安宁仿佛听见某根线轰然断裂。
颠了,都颠了。
徐淮南不是思慕皇兄吗?他怎么能对皇兄下如此重的手。
“皇……”她颤着唇瓣,欲唤皇兄,脸又被一双冰凉的手捧正。
徐淮南肆意秾艳的脸上印着红红的巴掌,长睫坠覆下有一道被指甲划过的红痕,非但没有破相,反而有种奇异的艳丽。
他盯着自始至终只看另一人的谢安宁,红唇吐出:“谢安宁,看着我,不然我今日打死他。”
谢安宁还来不及说话,脸又被摆正。
她看着双颊红肿不堪的皇兄。
皇兄睫毛上还湿黏着泪水,向来温润的面容扭曲得充满了嫉妒的恶毒美:“安宁,勿受他威胁,你看我便是,反正我今日也会打死他,不要脸的贱人,竟然勾引我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