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为何这贱人每日下完早朝都会无事找事,说一堆废话浪费他的时间,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让他去见安宁。
现在更是偷摸将他的安宁诱拐来此霪辱。
这贱人到底是何时开始的?对他的安宁还做了那些过分的事?
谢祈年盯着徐淮南挨打后反而更好看的脸,嫉妒如毒瘤在身体中扩大。
“安宁,告诉皇兄,是不是这贱人勾引你,告诉皇兄,皇兄今夜就杀了他。”
贱人,趁他在纠结中勾引了安宁。
贱人,贱人……
“皇、皇兄。”谢安宁看着如同幽怨男鬼的皇兄,心里骤然一跳,紧张得想开口解释,横在腰间的手臂骤然将她往后一按。
接着她听见身后响起了最可怕的声音。
徐淮南下巴压在她的肩上,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如同温情的情人在窃窃私语:“安宁,告诉他啊,我们在一起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别、别数了。”谢安宁想要捂住徐淮南的嘴,可她的手腕还在皇兄手中。
“别怕啊,安宁,告诉他也无妨。”徐淮南轻笑,冷盯着对面的男人。
“从我回京的半个月后,我们便在一起了,不止是两情相悦,肉身更是贴合,每夜我都会来,上次还险些被躲在窗下的下作野狗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