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道:“安宁会守护我贞洁。”
“对。”她斩钉截铁猛点头,虽然她觉得他这句话怪怪的。
绸裤脱好放在旁边,她想去看他腿上伤,被他捧着脸推了回去。
他继续背对她:“安宁还是先帮我上后肩的伤吧,前面的腿只是小伤,我自己能来。”
“哦。”谢安宁美滋滋地坐好,手上认真帮他上药,眼珠往下垂。
玄袍垂感顺滑,贴在健壮的背肌上,动作间敞开一道口子,她终于看见漂亮的腰臀,心里发出大声惊叹。
哇——
看了几眼,她暗暗告诉自己不可太明显,免得被发现了。
但老实忍着,她又实在无甚定力,思来想去先将他后肩的伤包扎好,再从他右后肩膀可爱地探出脑袋:“徐淮南。”
“嗯。”他身形不动,侧过眼珠。
谢安宁同他商量:“我看你后背好像不止有剑上,还有许多小伤口好像也很需要上药,我一道帮你上了可好?”
“是吗?”他露出疑惑,旋身似要对着镜子瞧。
谢安宁手疾眼快按住他,在他狐疑的目光下,笑道:“太小了,就算你看见了,还是得我帮你。”
他似乎觉得有道理,便没再坚持看:“辛苦安宁了。”
“不辛苦的。”她摇头,脑袋慢慢收回去重新坐在他身后。
其实他身后只有肩伤,她所言背肌上的小伤口是陈年旧疤,有的都已经淡得近乎看不见,但横甸在隆起的肌肉上宛如一道钩子。
勾得她想动手摸。
反正也与他说过了,她直接用手摸,应该也不会发现。
谢安宁屏住呼吸,漂亮的眼珠不动,指腹按在肩肌上面前的人抖了抖,呼吸略重。
“不痛,不痛。”她赶紧安慰他。
“嗯。”他闷声传来。
谢安宁心潮澎湃,趁他什么也不知,整张手贴上隆起的肩肌。
这一刻,她发出无声的尖叫。
天啊,她之前怎么没有摸,明明这般优秀。
不过她在某些时候抱着抓过,但和这种偷偷摸摸,在他什么也不知情下感受截然不同!
好爽。
她羞赧垂着长睫,忍着兴奋得发抖的手,在他宽大的后肩游走。
一路至窄腰出,她作恶的手才被抓住。
快1感戛然而止,她像是被抓住的漂亮白鼹,惝恍抬头。
徐淮南没有回头,好似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因她所碰太多而赤了脖颈,呼吸沉慢地哑声道:“后面应该涂完了,安宁不如来前面试试。”
“前面又没伤。”她赶紧摇头。
“有。”他睁开阖上的眸子,秀容面向旁边的铜镜,笑意嫣然:“前面的伤比后面重,你摸过便知了。”
重音不在‘伤’,而是在‘摸’上。
谢安宁色心大,很快便被他说服,勉为其难的让他带着手从腰侧往前。
后背健硕,前肌只优越而不逊色。
隆起的薄肌硬在掌心,还有青筋弹跳。
谢安宁从后面抱着他,眼底如醉,等迷迷糊糊地转头看见旁边的铜镜里,她才发现上当了。
但为时已晚。
青年秀容嫣红,薄唇微启,歪头靠在她身上,衣袍依然挂在臂弯间,仪态看似懒散却偶有几下不受控的抽搐,呼吸重得仿佛是在对房梁吐仙气。
“如何,我便说比后面更好,伤更多,是与否?”
他还不忘流眄风流蕴藉的眉眼,含笑从铜镜中看她。
谢安宁露出被抓包的恼气,“你早就知道了!”
“呃……”他似乎在回她。
谢安宁掌心却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