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起刚才从药瓶里面到出的药,耳畔也跟着发热,刚想撂手不干,便见他转过身,倏然抱住她。
“好安宁,上药都上得这般仔细,这世上谁有你聪明、漂亮、有耐心、还好心的美丽女子啊。”
他气息潺潺,像喷溅的水花洇在她的肌肤上。
好像被夸爽了。
谢安宁心里那半点不情愿便就此散去,佯装谦虚道:“其实还好啦。”
“是还好。”他颔首,握好她的手,继续夸:“我所言不过千万分之一罢了。”
“真有这般好吗?”谢安宁顺势追问。
“自然。”他抬了下潮湿的眼皮,瞳心失光,唇角含笑:“好得我都在想,成婚后带着你这般的妻出去,旁人会不会惦记,会不会记恨我。”
谢安宁美得不行:“当然会,毕竟我在京城很多人喜欢我,想尚公主,不过别人也没你优秀,我指定看不上旁人的。”
“嗯……”他笑意加深,“那都有那些人呢?”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就是……”
不对!
她忽然清醒,闭上差点得意忘形的嘴。
他咬耳问:“那些人呢?”
谢安宁装晕道:“男男女女都想啊,比如琳琅啊,琳琅啊……”
一直重复很是明显且落狱之人,其他人一概不提。
此等小心思,昭然若揭。
徐淮南没拆穿她,侧头亲亲她的脸:“好多人,原来都爱我的安宁,难怪我总是分身乏术了,想起来现在便有点勃然大怒了。”
谢安宁低头瞧他说的分身乏术。
什么乏术,什么勃然大怒,分明就是怒然大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