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忽然伸手扯着男人的领带,微微用力地让人靠近自己:“那谁都可以吗?”
陆柏梵撩起眼皮看向她,声音不疾不徐:“如有需要,酒店设有二十四小时机器人服务,缺什么都可以联系前台。”
“除此之外,人工服务——”
“陆柏梵!”
她忍不住踢了他一下,不自觉地带了些埋怨;“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陆柏梵眼底掠起笑意:“不过,我的私人服务,仅陆太太可用。”
路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那我之前也没听你说要来这里考察,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陆柏梵的回答很坦荡:“只是想你了。”
路濛的心雀跃不停,却骄矜地指责他:“陆总,你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陆柏梵也没有任何心虚,漆黑的眸子就这么一瞬不瞬地攫着她的视线:“算,怎么样,要不要举报我?”
他这坦荡的样子让人不由磨了磨牙,路濛点着他的胸膛命令:“你贿赂贿赂我,我就不举报了。”
陆柏梵眉稍一抬,抬起她的脸,温柔地吻了下来。
“这样算贿赂成功了吗?”
他亲一会儿,就轻声问她。
可每当路濛张嘴要回答时,他又犯规地吻了下来,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密密地掠夺着每一寸呼吸,就连空气都蔓延着无端的热意。
路濛双腿分开地坐在了他的怀里,双手攀着男人的肩,亲到大脑都有些缺氧。
再继续下去,恐怕不只是接吻这么简单了。
恰时陆柏梵接到一个电话,两人用仅存的理智停了下来。
男人的嗓音有些哑,却克制地保持冷静的声线。
他漫不经心地听着手机里的人汇报,路濛不自然地并了下腿,只见男人摩挲着她的手,似乎在欣赏两人的婚戒。
陆柏梵得回一趟公司,路濛也懒得动弹,就没有随他上去,而是在车里等。
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最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是邵正芸的。
邵正芸是她大伯邵廷风的女儿,幼时知道路濛不是邵家的亲生女儿,便对她没有太多的好脸色,也欺负过她。
随父母搬出去以后,她与邵正芸再无交集。
只不过这几年她进了邵氏,听说性格沉稳了不少,手段也格外高明。
论能力,她的确很适合进邵氏。
她发消息过来,是因为要结婚了。
路濛没有回消息,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到儿时被邵正芸她们按在水里是怎样的窒息感。
没去搅浑她的婚礼,已经是她心善。
邵正芸也不是那种会放下面子主动求和的人,会邀请她参加婚礼,不过是为了陆柏梵。
陆柏梵再回来,便发现她整个人蔫了许多。
“怎么了?”
他将人揽进怀里,邵正芸对于路濛来说,已经是一提起就膈应的存在。
她的沉默让陆柏梵心里不安,他抬起女人的脸,触及她泛红的眼尾,他的心重重往下坠去。
“路濛。”
他声音柔了许多,却难得强硬:“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路濛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定定看着他:“你认识邵正芸吗?”
陆柏梵拧着眉,他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却从这个“邵”姓想到了什么。
他记得,路濛有个堂姐。
“你大伯的女儿?”
路濛地嗯了声,“她要结婚了。”
陆柏梵眉眼冷淡:“然后呢?”
“她想让我和你一起参加。”
路濛话音落下,撇开脸,想要把那股烦闷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