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他说话,却被他误会了什么。
他不容挣脱地让她看向自己,声音有些冷:“我不会去参加。”
路濛神情微怔,陆柏梵看她着样子,愈发的心疼。
“她曾经不是欺负过你吗?那么,我又为什么要给她的面子。”
路濛明明该开心他站在自己这边,却还是忍不住地鼻酸。
有些阴影或许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平的,譬如被邵正芸她们欺负,又或者,是被奶奶丢掉那天。
但现在,爱她的不止爸爸妈妈了,又多了一个人护着她,爱着她。
“我没那么大度,更没想过原谅她。所以,我本来也没想让你去。”
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却依然带着点鼻音:“我都想好了,如果你必须去”
他作为陆家长子,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那我就把你赶去睡书房。”
陆柏梵心疼她,比起方才沉闷低落的模样,他宁可她骄纵点,也可以命令他不许去。
他不会为了别的事选择委屈她。
“比起不相关人员的婚礼,你不让我睡卧室这件事的确更严重。”
他这端正的模样,让路濛终于忍不住笑了。
“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如果我不高兴了,就会把你赶出去。”
陆柏梵抚着她湿红的眼尾,“那我求求你有用吗?”
“没用。”
她依偎地靠进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男人的颈窝:“我心很硬的,你怎么做都没用。”
“很硬吗?”他低头亲了下去,密热的吻让路濛忍不住笑着躲开。
“我觉得很软。”
路菱也知道了邵正芸婚礼的事,她特地打了电话过来,告知路濛不需要参加。
女儿小时候受了欺负,一直是路菱的心结。她也从来都不是为了面子,而选择委屈女儿的母亲。
出于体面,他们会送一份礼物,但无论是路菱还是邵庭渊,他们都不会参加。
有妈妈在,路濛也彻底放宽了心,不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没有回消息,邵正芸也再没来找过她。
邵家大小姐,终究是不屑于低头和她说什么的。
但邵正芸去找了陆柏梵。
邵陆两家的合作都在正常推进,以往过来对接的都是邵廷风的助理。
邵正芸大抵是觉得亲自过来邀请,陆柏梵定会给个面子,更何况两家本就有结亲的关系。
如果他不来参加,恐怕会惹人非议。
可她低估了陆柏梵的性子,男人甚至没有动那份请柬,他声音淡漠:“抱歉,我并不打算参加。”
邵正芸的脸色一僵,她是邵家的独女,习惯了别人看她的脸色,从来没被人这么不给面子地拒绝过。
“陆总可以给个理由吗?”
她强撑着笑,陆柏梵掀起眼皮,黑浓的目光莫名让人发怵:“什么原因,小邵总不清楚吗?”
眼看男人就要离开,邵正芸急急追了上去,她与未婚夫不过是利益捆绑,只有陆柏梵参加,邵家才能多一分底气。
“陆总是在为路濛出气吗?”
邵正芸语速微快:“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更何况,都只是小时候不懂事,而且路濛她也没在意。”
“你的不懂事,就是用恶意去伤害她?”
陆柏梵的质问透着令人心颤的凌厉:“以及,谁给你的自信都过去了?”
邵正芸的脸色煞白,她的指尖掐进手心:“难不成陆总要为了这点小事,崩坏了两家之间的关系吗?”
陆柏梵并没有因为她的威胁产生太大的情绪,他声音冷得渗透了寒意:“我希望邵小姐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