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院子里,池宴手里拿着刷子,看着池念跑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浆糊,又看了看时安。

    时安忍着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擦擦?”

    池宴没接纸巾,把手伸到时安面前。

    “你给我擦。”

    时安看了看周围,院子里没人,两位爷爷进屋喝茶去了,池父池母和岑父岑母也都进了饭厅吃早饭。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拉过池宴的手,用纸巾一点一点把浆糊擦掉。

    池宴看着低头认真给他擦手的时安,突然说了一句。

    “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听话就好了。”

    时安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瞪了他一眼。

    “得寸进尺。”

    池宴笑了一下,没反驳。

    等手上擦干净了,池宴拿着刷子看了看剩下的春联。

    池家那边大门贴完了,但院里还有几扇门没贴。

    岑家那边也是一样,大门贴好了,里头还有。

    活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走吧。”

    池宴拎着筐子,另一只手牵着时安,往院子里走。

    时安跟在他身后,看着池宴的背影片刻,突然开口,“还生气呢?”

    池宴没回头,“没生气。”

    “骗人。”

    “……有点。”

    时安捏了捏他的手。

    “还有好几天呢,别气了。”

    池宴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时安,“你数着日子呢?”

    时安被他看得不自在,移开目光,“……没有。”

    池宴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气散了不少。

    他没再说什么,转过头继续走。

    两个人进了院子,开始贴剩下的春联。

    池宴刷浆糊,时安递春联,两个人配合着,没怎么说话,但动作很默契。

    苏清鸢从饭厅出来,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忙活,又看看旁边空荡荡的走廊,问了一句。

    “念念呢?”

    池宴头都没抬,“跑了。”

    苏清鸢挑了挑眉,“跑了?跑哪儿去了?”

    “隔壁。”

    苏清鸢笑了一声,端着茶杯靠在门框上,看着池宴和时安贴春联。

    “你们兄弟俩啊,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池宴没接话。

    时安倒是抬头看了苏清鸢一眼,笑了一下。

    苏清鸢看着时安嘴唇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池宴,什么也没说,喝了口茶,转身回饭厅了。

    走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

    池宴手上的刷子顿了一下。

    时安整个人都不好了,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春联,恨不得把脸埋进去。

    池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继续贴。”

    时安没吭声,把春联递过去的时候,故意多递了一截,刷子上的浆糊蹭到了池宴袖口上。

    池宴低头看了看袖子,又抬头看了看时安。

    时安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池宴没说什么,继续贴。

    只是在贴完最后一张春联的时候,他凑到时安耳边说了一句。

    “晚上再说。”

    时安手里的春联差点没拿住。

    除夕夜

    “哼!混蛋!”时安骂完这一句,自己先别过了脸。

    他眼睛下面那颗泪痣本来就黑,瞪人的时候衬着那张脸,池宴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勾引他。

    池宴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一下,“嗯,我混蛋。”

    他伸手把时安手里的春联抽走,顺便捏了一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