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坠金玉,鹿绒黑靴上挂着叮当作响的红绳银铃铛,身披一件缝金线的大红披风,大八百里外看去都闻得见一股铜臭。
相比之下,隽夭门的阔绰却是远近闻名,哪怕同是新门派,在仙门百家中的地位却是截然不同的。
秋随荆默默叫自己不可心生妒意,须臾道:“……还是不——”
“隽夭门每日洗漱的水。”陆不苦忽然看向两颊被冻红的李十五,“都是引的西庐山上暖泉的水,四时都是温热的。”
李十五的眼睛都亮了,一把抱住了秋随荆的一只手臂,充满期待地看向他。
“……”秋随荆抿了抿唇,须臾叹道:“那……便多谢陆掌门好意。”
春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挂在秋随荆身上的李十五。
半晌敲了敲盆道:“诶,都没人问问我愿不愿意。”
秋随荆看他:“你不是嫌起得早路又远吗?”
“有吗?”
“有啊。”
“哦,原来您那会儿听见了啊。”春悯仰躺在窗台上,“怎么我个破土境的娇花风里来雨里去的您不在意,个苞胎境的嫌洗脸水冷您就松口了?”
秋随荆失笑把他拉起来:“你这破土境的娇花儿能去听两天传道都不错了,这路近不近的有什么分别。”
春悯耷拉着眼皮道:“娇花儿也要洗脸啊。”
“那怎么的,我以后在怀里捂热了再给你上脸?”
“准了。”
“去你的。”秋随荆笑了出来,转而又对等在窗前的陆氏姊妹道,“那我先谢过陆掌门。二位要是不嫌弃,先来屋里坐一坐,待我同屋主人交代好,再同二位一并去问候其他道友。”
见事儿定了,陆不尽“啧”了一声,陆不苦脸上还挂着明媚的笑,一边猛扇了她的后脑勺一下。
==========作者有话说:==========
抱歉又迟了,下班太晚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