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折腾着回去了。”
“我看了。”秋随荆叹了口气,“就算让我们回去我也不敢,他们不知道李十五跑出来的事,万一回去提起来了这事儿,我都不知道还瞒不瞒得了——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把十五带出来的?”
春悯又指了指自己腰间的乾坤袋。
那是他身上唯一保留的宫里的东西,据说内里海纳百川,是用忽山仙的一缕长发绣出来的,平素都用来装他的闲书和零嘴了。
“不是说不能装活物吗?”
“李十五的生辰八字阴得很,那天又恰好是他的生辰日七月半。”春悯说,“我在话本子上看过一出藏鬼轿的戏,说是极阴之体在阴阳混沌之日难辨生死,便试了试,竟然还真塞得进去。”
秋随荆眨眨眼:“……你平日里怎么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书?”
“您怎么不夸我见多识广?”春悯挺着胸道,“我前些日子还跟咱俩琢磨了个字,咱师父那文化水平肯定琢磨不出名堂,等你剑试打出名头了,你就叫我给你取的字。”
“你给自己取得什么?”
“单一个眠字。”春悯转头道:“此谓春眠不觉晓也。”
“出息。”秋随荆笑骂道,“那我叫什么?我可不跟你叫秋乏。”
“那不成,您以后可是咱推酒门的招牌,自然不能乱取。”春悯在秋随荆耳边小声道,“珠玉,您听着如何?”
秋随荆让他吹得耳朵发红,捂着耳避开了些:“什么珠玉,我听着都害臊。”
“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秋随荆说着快跑了两步,“而且我离及冠还早着呢,到时再想也不迟。”
春悯瞧着他跑远,笑笑:“确实,来日方长。”
“往后有的是时候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