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名,专出没在这雪山里,一时抓着前后伸出的剑鞘抓得越紧了,春悯险些让身后的成大器掀下去。
成大器连忙道歉,见春悯没什么反应,又自顾自地局促起来,想说些什么岔开话题:“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你们,好巧啊。”
春悯方回过神来,便笑:“我还要问您呢,您平日都不爱出门的,这麦宝怡说了什么把你们诓出来了?”
“说是齐居贤和陆不尽被鬼主婆娑给拐上西极山了。”成大器说,“三镜仙也说他没说谎,那便是确有其事了。我不放心把赵文清放在家里,怕他跑了,也怕有外人进去杀他灭口,也就一并带出来了。”
成大器当年在中青时,各门功课都算不上拔尖儿,但很稳当,是个细致人,遇事虽然面上容易慌,却不出错,赵文清由他看守,春悯是信得过的。
只是其他人便不好说了。
陆不尽和齐居贤被带上了蝉陀宗不假,成大器不论,其他人说是为了营救那二神不远万里,奔赴而来,听来就不太真了。
“我们让四个和尚骗了,在原地兜圈。”成大器还在絮絮叨叨,“都道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没想就碰到你们了。”
“偏偏那万相教的秋——珠玉的是心法,还是不鸣心法,所见障不攻自破,真是无巧不成书。”
珠玉闻言,偏了偏脑袋,似在看身后,又似只是活动了下脖子。
“嗯。”春悯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万相应当就在山上。”
“啊?”成大器一惊,“他、他还活着?”
珠玉嗤笑一声:“除了秦闯,当年那许多人,倒似都齐聚在一处,要办场谢师宴了。只是同窗时便不算和睦,如今更是各为其主,这谢师宴若办成鸿门宴,佛门清净处尸横遍野,也不失为千古一谈。”
“敛锋圣者。”珠玉笑道,“此行不易,你可想好了要同谁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