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机偶啐了声,见秋随荆消停了,才悻悻道:“让我救一个凡人,真晦气。”
秋随荆跌坐在泉边,轻声问道:“下界……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人太多了,打理一番罢了。”
秋随荆回首,平静地注视着水面:“这样。”
“啧,这玩意儿要碎了。”机偶嘟囔道,“你听明白了就在这里等着,小心别掉下去,你那俩朋友一会儿就上来找你了。”
说罢又听“咔哒”一声。
粗制滥造的最后一块碎片也裂了开来,这木头受不住连着几次的方位术的灵力,卡崩一下便烂了。
枯草荒败的山间,只剩那水流静静流淌。
秋随荆握紧了剑,站起身来,最后确认了一眼机偶已碎,随即纵身跳进了泉水之中。
水声四起,撞碎了这一池虚影。
亦如那只灰色的小耗子跳进那间院落一般。
珠玉猛地后退,撞在身后的春悯身上。
他回头,春悯捂着被他撞疼的下巴,蹲下了身,疼得打抖。
“您瞧。”他抽着冷气,捂着下巴,抬头对珠玉道,“没有生路。””
“无论多少次,您都会跳下去,无论怎么抉择,都不会袖手旁观。人说天道与人同在,那您同天道又有何分别?”
“所谓无情道,无我无他,无内无外,一为全,全为一,我道心不坏。”
“您与苍生同在。”
“至死方休。”
“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