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湿漉漉的触感再次袭来。
男人温热的唇舌轻轻舔舐在自己的耳廓,歪着头一路往下,反复碾磨在脖颈处,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直到此刻,万峰才第一次发现,妻子右边脖颈间有一枚不起眼的红痣,小巧玲珑,平日里总是被麻花辫和衣物遮盖,此刻再无遮挡,于雪白的肌肤间诱人。
万峰双眼赤红,埋首雪颈间,轻轻舔舐着那颗红痣的位置,似是极为喜爱。
感受到难耐的痒意,林翠双手紧抓着男人手臂,脚趾蜷缩,似有一根轻柔的羽毛拂动,酥酥麻麻的滋味过境,只得以牙还牙也去咬他。
奈何两人牵连太多,林翠的动作反倒是害了自己,挪动身体的同时歪倒下去,红唇“咬”在男人凸起的喉结处,动作不大不小,更似亲昵。
电流沿着脊柱节节攀升,过电般窜过全身,万峰闷哼一声,大汗淋漓,眼尾泛红,再无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睡了大半日,林翠醒来时终于神清气爽,只身上酸软着起身,捧着丈夫泡来的麦乳精小口啜饮时,耳畔是敲敲打打的打床声。
不知丈夫的力气到底从何而来,昨天一整夜分明是他在卖力气,此刻却不知疲倦似的,已经将床打造成型。
也好,在地铺上的男人似乎格外不同,竟是比在床上更为肆无忌惮。
林翠饮下麦乳精,唇角沾着丝丝笑意:“今晚是不是能睡新床了?”
以防暴露异于常人的事实,万峰拖慢了打床进度,直至今天打造成型,自然能睡上新床,只是
床重新打好,二人难免要履行夫妻义务。
“还要刷几遍桐油晾晒,另外我第一次打床,有些拐角和榫卯还得补一补,不然要是又塌了”
“那还是打牢固再说。”林翠对塌床总有几分心理阴影,不急于一时。
万峰点头:“嗯。”
万峰下定决心,趁着床尚未打好,和妻子保持距离,昨夜那样的失控感再不能出现。
他厌恶这样的感觉。
林翠缓了一日再上娘家清点新一批货物,大队安排的三架驴车装货,万峰同林祥林威负责装车,看着丈夫那副轻轻松松的模样,对比大哥二哥略显吃力的劲头,林翠第无数次感慨,丈夫怎么会这么有力气。
甚至,他前天夜里可是忙活许久。
大队长孙卫国安排了两个年轻力壮的社员跟着驴车去交货,以节省林家人的时间精力。
驴车启程出发,林福贵仍是抓着三个孩子和儿媳女婿教学,决心培养出一帮能独当一面的接班人,只是这群人一个个不让人省心。
老大林祥脑子转得快,学东西上手也快,最是稳重。
老大媳妇儿悟性一般,好在踏实肯干。
老二林威学得还算有天赋,可心思飘,老是想着往外跑,林福贵对他最严,用处仍是不大。
老三林翠身体不好,真要长期干体力活难受,适合画画图纸画线,脑瓜子灵活,值得培养。
女婿万峰是最有天赋的,几乎看一眼就能学会的本事属实难得,可这人更是没心思学,一门心思只想学打床,几乎快将林福贵气死。
这不,林福贵吆喝着要传授手艺,只有老大两口子和老三捧场,老二又跑山上打猎去了,女婿已经学会打床,压根儿不愿意继续学手艺,眼看又要外出。
林福贵朝闺女使个眼色:“翠翠,快管管你男人,爹这独门手艺都不学还得了?”
都道是媳妇儿才能管住男人,自己是,闺女女婿亦如是。
不出所料,林福贵见闺女上前同女婿耳语几句,女婿便听话地调转方向来听大师课程,终于心满意足起来:“你们二哥不争气不管他,咱们学咱们的。”
林威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