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青肯定会喜欢的手帕。”
在娘家吃过晚饭,林翠和万峰临走时被宋春花塞了个竹篮,里头是自留地里成熟的萝卜和橘子。
“这橘子可甜,夜里饿了吃着方便。”宋春花操心闺女的吃食,而当爹的更关心闺女女婿家里的床。
“翠翠,你和姑爷那张床好着呢吧?爹这回打的是不是特结实?”自己打的床塌了两回,林福贵不允许再有第三次发生。
看着亲爹满脸的骄傲,林翠不忍心同时羞于告知真相,只能睁眼说瞎话:“爹,那床好着呢,特结实。”
床已不在,残骸也被处理,林翠回到家中,再看一眼万峰亲手打造的大床,不由心虚:“你记得处理好细节,一定得和爹打的那张床一模一样啊。不然改天爹上门来要是看见不一样,我们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好。”万峰打造的新床本就是依样画葫芦,照着老丈人林福贵打的床打制,尤其经他教学指点,更是到了能以假乱真的地步。
林翠绕着新床检查一圈,除却尚未雕刻的龙凤呈祥纹路,一切似乎并无区别:“我把那张床的雕花纹路给你,你照着雕上去就齐活了。”
深秋时节,天黑得早,夜里六点左右已经朦胧一片,万峰于床沿雕刻着林翠画好的纹路,直至七点时,天色黯淡,煤油灯于暗色中晃动着暖黄的微光。
“天黑了,别刻花纹了,当心眼睛坏了。”林翠看丈夫专心雕刻纹路,忙催促他停手,“其实这地铺也挺好的,不用着急那几天。”
担心丈夫太有压力,以至于熬夜打床熬坏眼睛,林翠特意宽慰两句,坐到地铺上晃了晃双腿,轻拍着床单。
被说动的男人放下器具,洗净手回到里屋,大步走来。
算算日子,距离上回已过去几日,林翠想到在地铺上似乎格外肆无忌惮的丈夫,忍不住捧着茶盅吞咽几下,弱弱提醒:“你,你今晚可不能太过分啊。”
下定决心和妻子保持距离的万峰顿住,只一瞬间便答应下来:“好。”
不差这一次,下次一定保持距离。
作者有话说: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