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帅哥?”
温梨没接话,依旧趴在鱼缸前逗鱼:“你看它多乖,虽然胆子小,可是也在努力适应新环境,多给它一点时间,总会放下防备,慢慢靠近我的。”
“你说的是金鱼吗?”付琴一头雾水。
温梨抬眼:“不然还能是什么?”
付琴:“……”
这不会是被打击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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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期末周熬完,终于迎来了假期。
寒假期间宿舍闭楼,温梨怕自己的鱼饿死,索性打包行李搬回家。
季丞开车来她宿舍楼下,看到她抱着个比人还宽的鱼缸出来,白眼差点翻到天上。
“你还在宿舍养鱼?这不是退休大爷的爱好吗?”
温梨回赠一个白眼:“你懂什么,养鱼可以缓解压力,改善睡眠,调节室内湿度。”
“问题是你养得活吗?”
“废话,你这种体弱多病的弱鸡都能活着,我的鱼凭什么不能活。”
季丞嘴角抽了抽:“别逼我把你踹下去。”
温梨立马抱紧鱼缸,闭了嘴。
前几天海市刚下过一场雪,路上积雪未化,车窗外一片白茫茫。
回家换完鞋,她抬头就看见爷爷奶奶正坐在沙发上唠嗑。
她把的鱼缸往玄关柜一放,蹬蹬蹬就扑了过去:“爷!奶!我可想死你们了!你们想不想我呀?”
“想,”奶奶拉着她坐下,“我们小梨上学累不累啊?”
“累,”温梨顺势挤到俩老人中间,苦着脸吐槽,“可累了,奶你是知道的我从小看见书就头疼,这俩周啃完了四五本厚书,背得我脑仁都快炸了。”
“呦,那是辛苦了。”奶奶心疼地摸着她的头,转头给旁边的爷爷递了个眼色。
爷爷心领神会,慢悠悠从兜里摸出个鼓囊囊的红包:“拿去买点零嘴,补补脑子。”
温梨嘴上说着“哎呦这怎么好意思”,手已经撑开了口袋。
“干什么呢。” 季青提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瞅见她往兜里塞红包,“她都多大了,你们还要给她钱?温梨,把红包还给爷爷奶奶,不许要。”
奶奶不满了:“她多大在我这儿也是宝贝孙女,我给我孙女一点零花钱,怎么了?”
“就是就是。”温梨有人撑腰,小人得意,还对着季青提做鬼脸。
季青提又气又笑:“你们早晚把她惯坏了。”
窗外远远飘来几声鞭炮响,断断续续的,年味儿已经浓起来了。
大年初三,温陶饭桌上偶然说起来,晚上外滩有新年烟花秀,温梨立马坐不住了,吃过饭拽着季丞往外滩去了。
外滩的夜景极尽浮华,尤其是新年期间,灯光绚烂,两岸的霓虹铺陈开来,漂亮得不似人间。
季丞却没太大兴趣:“年年都是这些,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温梨从路边摊买了盏圆滚滚的鱼灯,嘲讽他不懂情调。
季丞打着哈欠:“你自己慢慢看,我去车里睡一觉。”
“??”
陪女生出来自己去车里睡觉?
活该你追不到老婆。
没奈何,温梨只能自己顺着江堤往前走。
手里的鱼灯晃着暖融融的光,她被熙攘的人群推搡着往前,耳边全是人声笑闹声,新年的热意裹着江风扑面而来。
在这人声鼎沸中,她看到了肖靳予。
温梨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靠在河畔边的栏杆处,一身黑衣融进夜色里,背后是热闹的街景,但他周围却好似笼罩着一层空气墙,把所有热闹都隔绝在外。
他背对着她,没看见她。
此时,一簇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