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酒精味,而不是她的呼吸里渗出来。
温梨心虚极了,她确实喝酒了,饭桌上别人都劝,她耳根子软,架不住就喝了两口。
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温梨眼神飘来飘去不敢跟他对视:“真没有……”
“那我检查一下。”他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齿缝,轻易尝到了她唇齿间残留的桃子酒味道。
他微微退开:“骗子。”
“好嘛我承认,”温梨现在嘴硬也不行了,只好举手投降,“我是喝了一点,我自己带的桃子酒,度数不高,跟饮料一样。”
“……”
“你不高兴的话,我以后不喝了。”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他不答,转身走进房间里。
酒店是节目组定的,标准的大床房,椅子上扔着她的外套,行李箱摊在地上,乱七八糟的。
他弯腰开始收拾,一件件把她的衣服叠平。
温梨看着他紧绷的后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走过去,用手指比成一把枪,抵在他的腰上:“为什么不高兴?不说我就毙了你!”
指尖戳到的地方太敏感,他轻易被他戳出了反应。
他回过身,抓住她作乱的手腕,语气不虞:“我在吃醋。”
温梨愣了三秒:“为什么?”
他抿唇,不肯说。
“因为周松?”
“……嗯。”
“我真是服了,你怎么连他的醋都吃?”
“哦,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呢。”
“他是我发小,名字怎么会忘。”
“你还抱他。”
“明明是他抱的我,而且他块头那么大,我都推不开。”
肖靳予语气凉凉:“两百斤的杠铃能推起来,推不开他?”
温梨被噎了一下:“这不是当着镜头嘛,我也不好让他没面子。”
“你还挺关心他的面子。”
“……”
他今天是怎么了,她说一句,他怼一句!
“他喜欢你?”他忽然问。
“也不能说喜欢吧,他以前是追过我。”
话落,肖靳予的脸彻底黑了。
完了,她不该说这句话的。
他转身就往卫生间走,温梨跟过去:“你听我解释嘛。”
肖靳予拧开水龙头洗手,冷水哗啦啦留着,他的手浸在水里,指节被冲得泛白。
温梨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你气量好小。”
温梨其实觉得好笑,又怕笑出声惹他更生气,忍得腮帮子都酸了。
“你要听原因吗?”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指搭在洗手台边缘,眼神认真。
“你说。”温梨仰脸。
卫生间的灯忽然被他按灭,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关灯做什么?”她问。
“不太想让你看到我。”
温梨没有追问:“行,那我只听着。”
“因为你每一次离开,我都会害怕。怕你遇到更有趣的人,怕你觉得别人比我好。每天看不到你,我都忍不住想,你现在正跟谁笑着聊天,是不是加了谁的微信,是不是有人正在试图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些话说出来,肖靳予自己都觉得荒诞。
冷静克制的面具戴的太久,他都忘了,面具底下是几乎要发霉的占有欲。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样阴暗的自己,于是关了灯,手掌插过她的发,按着她的后脑勺靠近,呼吸缠绕在狭窄的空气里。
“这样不正常,对吧?”
他学过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