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搜寻一遍,胖手抓了一大把耐放的密封饼干,再偷偷从挎包中拿出小罐子,接满了免费的蜂蜜。
她做这些时,又怕被看见,又理直气壮地挑选卖相好、味道佳的茶点。
她慌慌张张地扫荡一空,却没注意透明玻璃门外不远处,几个打赌的人叹气捂头:“她这个胖子竟然不吃蛋糕。”
安娜目光扫过那些漂亮的小蛋糕,上面撒着白色糖霜,而架子上有黑胡椒粉和盐粒。
有的人就是这样拧巴,一面畏畏缩缩迎合,一面暗地里下绊子。
安娜下意识就拿起了盐粒,洒在剩下的小蛋糕上,做完这些,她还不满意,特意拿起那些公用的勺子,在油光发亮的鼻头上摩擦几下。
远处,已经拐进视线死角的出版社同事,心里被这人恶心得不行。
出版社所有人都知道,主编找来了一位枪手,既没有学历也没有身份,现在连道德品质也如此低下。
安娜慢吞吞地路过这位同事,被她忽然犀利的眼神吓得马上就低下头,完全看不出她在茶水间还那样恶心人了。
同事盯着她那多看两眼都嫌腻的脸,有那么片刻,她恍惚觉得她的眼睛很美。
只是,再看时,她那眼睛里盛满了讨好,她打开挎包,里面粘腻的味道飘出来,像安娜一样的,永远不利索、无法让人有好印象的肮脏味道。
那些住在地下室的黑户们,无法洗澡,上厕所也不知道如何解决。
同事忍住不耐,提醒她:“等拿到薪水,麻烦你尽快搬离下水道,否则别怪我举报你是黑户!”
她踩着高跟鞋离去,瓷年却陡然诧异了一瞬。
觉得不对,又觉得……好像也挺合理。
总有人的善良是超越了偏见的。
但也说明,她演得还不够。
也许,接下来一个月她要多换一换方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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