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我也想多陪她些时日,在她父亲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可放心不下你与温大哥,便先送她回家,转道来寻你们。”
苏云深淡淡一笑:“当初我内力尽失,行动不便,才需你从旁相助,看顾润儿。如今我已无碍了,你不用太挂念我们。”
“此事你还敢提!”苏云阔手下加了几分力道,语气里带了责备,“若非你急着在两个月内恢复内力,便可助他强行冲破‘魄魂散’的药力束缚,何须如此迂回周折?”
他叹了叹,语速渐渐快了,“眼下情形究竟如何?为何一月过去,还未将他接出来?”
提及此事,苏云深眸色沉了些,道:“他虽再度将终身托付于我,却并未提过离开望月教一事,想来对温玄和凌晚叶仍有情分,我不愿强迫他做选择。”
“罢了,你考虑得总是周到一些。”苏云阔虽如此应承,语气中仍透着一丝不甘,“可我一想到温大哥被温玄困在望月教中,心中便气闷难平,这小魔头当真是忘恩负义,真不愧是那种女人生的——”
“云阔!”苏云深忽然打断他,神色严肃了起来,“此事极为要紧,在润儿面前,万万不可提起。”
“是,不说了……”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他立刻收住话头,脸上的嬉笑也敛了去。
窗外的日头渐高,在桌案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苏云深看了他一眼,面色缓了些,视线越过窗子,遥遥望向悬月山的方向。
与此同时,悬月山别院内,温润已静坐多时。茶盏中的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未觉,时不时向门外张望。
自他在望月教住下,凌晚叶每日清晨必会来探望他,从未迟到过这么久。
他心中越发不安,正要唤人询问,却见风蕊端着新沏的茶进来,神色有些恍惚。
“大公子,这是教主派人送来的龙井,你尝尝看。”风蕊放下茶盘时,手指微微发着抖。
这细微动作没有逃过温润的眼睛,他温声问道:“你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风蕊摇摇头,“我……我没遇到什么。”
“你没遇到……”
温润听出了她话里的含糊,“那便是旁人遇到了?”
这话问得直接,她脸色一白,无声地点了点头。
“究竟是谁?”温润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未等应答,已接道,“是晚叶出事了吗?”
提到凌晚叶,风蕊脸色更白了,战战兢兢地道:“也、也算不得出事。”
说话间,她连声音都在发颤:“只是他办事不力,惹怒了教主,教主便……”
见她欲言又止,温润心中的不安更盛,面上却仍维持着平静。
“阿玄罚他了?”他追问,“如何罚的?”
“教主他……”风蕊将头压得更低,支支吾吾道,“挑断了凌护卫的左手手筋……”
“所为何事?”
温润闻言脸色骤变,当即起了身,“晚叶向来对他忠心,他怎会下如此重手?”
“这……我就真不知了。”风蕊眼圈微红,声音中透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主子要责罚下人,本就是应当的,大公子你……不必为我们这样的人介怀。”
“往后不许再这样说。”温润沉声道,“下属也是人,切勿自轻自贱。”
听到这句话,风蕊那含了许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缓缓滑落脸颊。
她不知如何答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短暂的安静后,温润又问:“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他吗?”
风蕊抬手拭去泪水,也稳了稳心绪,低声道:“他受了伤,行动不太方便,才待在房间休息,但是教主并没有交代不许别人探望他,也没有要求他禁足。”
“我这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