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话音落下,温润已出了门,只给风蕊留了一个背影和一声“谢谢”。
他去的方向,自然是凌晚叶的卧房。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晒得石阶发烫,他一路走得急,额角沁出薄汗。
刚行至门外,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位老者语重心长的劝慰。
“晚叶,你别怨教主。若非你心急,怎会引得大公子对教主心生隔阂?废你一手,已是念了旧情。你且好生养着,莫要再触怒教主了。”
温润心头一凛。原来凌晚叶受此磨难,竟是因自己而起。
他在门外站了片刻,指尖触上门板时微微一顿,才轻轻叩响。
待凌晚叶应声后,他推门而入。
正值午时,连空气里都带了几分燥热,凌晚叶静静地躺在榻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
他左腕的伤口敷了上好的金疮药,痛楚已减轻了许多,但整条手臂乃至全身都使不上力气,连动一下都艰难万分。
一位灰衣老者坐在榻前与他说话,正是教中的左护法,见温润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大公子。”
温润虚扶一下,“不必多礼。”
凌晚叶看见温润,也要挣扎着起来,温润快步走到榻边,扶着他坐直,又立了枕头让他倚着。
“你可好些了?”问话时,声音格外温和。
“大公子……”凌晚叶虚弱地靠着枕头,声音低沉,“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续接经脉。”温润轻答,从怀中取出针囊铺开,选了一枚中长的银针,“你且安心,这只手我一定会为你保下来。”
说罢,便伸手执起了他的腕子,他却猛地将左手往后一缩,不慎牵动了伤口,疼得眉头紧皱。
“万万不可。”他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要苦涩,“这手不必保了,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