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听着莫名有点像小姑娘,“敢问大人尊姓大名?在什么衙门?我该将伞归还何处?”
完完全全,不记得他了。
谢临没答,面无表情阖上了窗,发现自己久违地泛起了一种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有什么好气的?
修心养性的功夫不到家,他将书册和目录最后收拾好,听着那碎碎的脚步声走远了,才走出藏经阁。春雨未歇,缠缠绵绵的,无声滋润万物,他抬袖挡在额前,步履轻快地离开。
“谢啊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少女脆生生的嗓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
这管声线已有了男女差别的特征,清甜的,悦耳的,不复在深宫里那种雌雄莫辨的声音,唯有凝视他的眼眸还是这样干净,这样无忧无虑。
“听见了。”
谢临将伞偏了偏,挡住了一阵有雄黄酒气息的夜风,“我带你去声云楼打探,你想问什么,我替你问。”
如果她注定要知道,注定要想起。
那么谢临希望她想起来时,身边有人陪着,陪着的人是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