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断两人的叙旧道。

    佟喜回了神,忙问道:“小小姐可是有事要差遣我?只是我已年迈力衰,只怕帮不上忙反要连累你。”

    “一定帮得上。你跟随外祖父多年,练就一身种花的本领,我想请你跟我回去,帮我布置堂花暖房。”李芍欢直言不讳道。

    佟喜神色却随她此语一振,激动道:“小小姐,你是打算重振顾家花业?”

    李芍欢闻言下意识望向许氏。

    果然,许氏已面露不喜。这老奴也未免太不知好歹,他们顾家正经的后人还在这里,怎反而求到外姓人手里,说得好似他们这些儿孙不肖,毁了家业一般。

    不就是个破种花的。

    “佟伯言重了。我开了食肆,铺子旁边带了个园子,想请你帮我布置个堂花暖房,种些花。”李芍欢解释道。

    佟喜追随老东家多年,看着老东家从一穷二白的小子,靠着种花拼出这份家业,到头来却无人可承,眼睁睁瞧着顾家没落,心里已替老东家痛惜多年,见到李芍欢回来,便如同见到当年的顾蓉,一时激动说错了话,忙也补救道:“是是,能种些花已经很好了。”

    他这身筋骨,在顾家都快僵硬了。

    “成。那你收拾收拾行李,两天后我来接你。”李芍欢甜甜笑了。

    两厢商量妥当,李芍欢向许氏道谢告辞。

    ————

    成功借到人,李芍欢心情大好,回家时宋萦正做好饭,她美美饱餐一顿,牵着小灵华去铺面巡视修缮情况。

    路上李芍欢买了两根胶牙饧,和灵华一人一根抓在手里慢慢舔食着,往金雀街尾部走去。

    还没走到铺面前,李芍欢就看到铺子附近围了几个身着襕衫的年轻士子,也不知出了何事。

    “哟,这不是陆兄?!昨日朱参军老母亲的寿宴,你怎么没去?他好歹是你乡试的座主,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挑衅般的声音远远传来,夹杂着不怀好意的嘲笑,说话的士子个头不高,体形却很富态,在一众士子中格外醒目,尤其站在被他展开双臂拦住的人面前,更显滑稽。

    李芍欢一口抿下棍上的胶牙饧,盯着那个被他们拦下的人。

    长身玉立,不是陆骁又是何人?

    真是巧了,短短几日,连见三回。

    “昨日没空。”陆骁回得简洁,语毕要走,却又被那起人拦住去路。

    咦?看他要去的方向,是她的铺子?

    李芍欢诧异了。

    “朱参军昨日还特地在宴上问起你这三年前的江临解元来,偏你不在,他可是失望得很。”那人便又道,“你没去可太可惜了,昨日酒到酣处,朱参军邀众人联诗助兴,柳文兄一鸣惊人,字字珠玑句句生辉,博得满堂喝彩。若是陆兄也在,定能与他一较高低,不至叫他一人占尽风头。”

    那人说话间又鼓动身边士子,“你们说是不是?我们都多久没见陆兄风采了。”

    “就是!陆兄也忒沉敛了。”旁人皆附和道。

    “多谢诸位看得起陆某,陆某受之有愧。”陆骁被他们缠得无法脱身,只敷衍道。

    “你太谦虚了。好歹也曾是一举夺得乡试魁首的解元,那柳文与你如何能比?”对方续道,“三年前你因令妹之事耽误了赴京赶考,如今令妹可好?听说还在家中休养,你应该不会再错过了吧?”

    科考三年一次,秋闱乡试所得解额无法保留,若是错过当届会试,到了下届就必需重考。

    也不知这陆骁三年前遇到了什么事,连会试这么重要的事都未能参加,听那话中意思,与他妹妹有关?

    李芍欢正琢磨着,那边陆骁听到对方提及妹妹,目光骤凝,面色也随之沉冷。

    “也不知你与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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