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回来,对着球场议论纷纷。
新开的一局马球赛,方家竟派了两个女人上场,其中一位,还是那润春楼的女当家李芍欢,这就更让人意外了。
肖昌达看着重新坐回看台的方颂乾笑道:“方老弟这是病急乱投医,怎么派了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上场,这样就算我们赢了,也显得胜之不武啊。”
“肖兄此言差矣,自古便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说,这润春楼的李老板既有不输男儿的气魄,咱们便该成全。”方颂乾转着拇指上的大扳指上微笑道,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再说这都还没开始,现在说输赢岂非太早了。”
“竟是润春楼那位李娘子?我倒是听说过她的名头。没想到竟然还会打马球!”肖昌达闻言不由望向身朱显山,“前些日子令嫒的生辰宴,就是在润春楼中办的吧?小女回来可是夸了许久。”
朱显山闻言点点头,未置一辞,只若有所思看着赛场旁边抚摸着马儿脑袋的李芍欢。
她已将裙子用随身带的襻膊?扎起,头发重新梳过,全都牢牢挽成团髻,一身的轻便利落,倒叫那张莹白的脸庞添上英气。
这场临时起意的马球赛,与李芍欢在玉华行宫时陪裴韵雅打的那场一样,都是二对二的比赛,唯一不同的时,这次她和裴展熙组队,对手是两个男人。
说不紧张那是骗自己的,李芍欢站在马侧,暗自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情绪。事已至此,她也不能临阵退缩,少不得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来,不叫旁人瞧出她的怯懦。
“别紧张,有我。”裴展熙牵着马走来,一脸的不以为意。
李芍欢闻言狠狠剜了他一眼。
他以为她在紧张上阵和男人打马球吗?
她在意的是,裴展熙在大庭广众之下陪她打马球,万一被人认出来,可就麻烦了。这场上坐的,可都是江临城有头有脸的富商,指不定什么在哪里见过裴展熙。就好比这方颂乾,他堂兄可是在京中为官,他必然进过京城,肖昌达的金铺也遍布大安各城,京城就有他的分号,户曹参军朱显山就更不用说了,他是当官的……
光想想,就够李芍欢紧张了。
她刚才就不该听他的蛊惑,意气用事点下头。
好在他们如今都是女子身份,戴着覆面纱巾上场并不惹人奇怪。
“把面巾戴好!”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李芍欢只能踮起脚,倾身靠向他,双手绕到他的脑后,将那覆面的纱巾再替他紧上一紧。
裴展熙微俯身,由着她替自己绑紧纱巾,气息相融之际,他总觉得……
这一幕似曾相识。
好像很多年以前,也曾经有个姑娘,替他解冠松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