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皇帝是这样行事,为了讨好他的嫔妃,自也会如此行事。
如此亏空下去,一次又一次地行事,澹台阗甚至不需要多做什么,只需叫太医院的人稍稍调整下脉案,将身体的情况说得康健些——原本先帝也就只愿意听这些——就能够促使着事情的发生。
澹台阗在缩短了他注定的死亡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丑陋的声名。他便是要叫长乐帝死都死不安心,纵是千秋万世都带着耻辱的风评。
毕竟先帝就是这样的好面子。
“太便宜他了。”澹台阗叹息,却也只能忍耐,“可母后不是那等凶残的人,我也不好做得太过。”
登上帝位的过程必会造就杀业,尤其是先帝与他之间,不可能有仁慈的一面。
然亲手弑父?
太后不愿意看他如此。
毕竟太后信佛。
澹台阗便只能迂回些。
他说话后,看着怀里呆呆的猫,忍冬的一只肉垫还被人握着,因为听得太入神,根本就忘掉收回去,“怕了?”
澹台阗温柔地捏了捏猫爪子。
真是抱歉,从来都不曾在猫猫的面前露出这么残忍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