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呢?
答案其实很明显。
游辞序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在狂飙。
温星阑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这该死的沈悬,主意真是一个接一个。
“行,那我就不问了。”温星阑目光幽冷地盯着沈悬,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明、后天是我的日子,你们最好也别问一个字。”
“就问。”游辞序忍不了这委屈。“嘴长我身上,我想问就问。”
沈悬冷笑:“你能忍住不炫耀再说吧。”
池言看着又开始日常互怼的三人,抓紧开口打断:“哎哟,想问的问,想说的说,哪来那么多规矩嘛~时间不早了,都给我上床睡觉!”
三人顿了一秒,纷纷同池言说过晚安,慢条斯理爬上自己的床。
……
周二下午温星阑和池言都没课,吃过午饭,二人便碰了头。
“星阑,我们今天去哪儿啊?画室吗?”池言一边吃着温星阑准备的小零食,一边随口问道。
“不去画室。”温星阑接过池言吃完的零食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总待在画室里太闷了,今天带你去别的地方。”
“哪儿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温星阑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家陶艺体验馆门前。
池言看着那充满文艺气息的招牌,眼睛一亮。
“哇,做陶艺啊?”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还从来没自己动手做过呢!”
这几个室友,真的都太会找地方了!
“我教你。”温星阑推开门,带着池言走了进去。
店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摆满了各种精美陶艺作品的展示架上。
温星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和池言并排坐下。
“想做什么?”温星阑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团陶泥,放在拉坯机上。
“唔……”池言摸着下巴想了想,“做一个杯子吧!正好寝室那个摔了几次,现在缺了个角。自己做的杯子喝水肯定更甜。”
“好,那就做个杯子。”
温星阑打开拉坯机的开关,陶泥在转盘上飞速旋转起来。
他沾了点水,双手覆在陶泥上,熟练地将其揉捏成型。
池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温星阑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沾上泥水后,更显得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来,你试试。”温星阑将初步成型的泥坯让给池言。
池言兴冲冲地把手放上去,学着温星阑的样子想要往上拔高,结果力道没控制好,泥坯瞬间扭曲变形,像是一个被压扁的胖冬瓜。
“哎呀,怎么歪了。”池言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却越弄越糟,泥水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别急。”
温星阑低笑一声,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池言身后。
他双手从池言身侧穿过,虚虚地将他环在怀里。
“手放松,跟着我的力道。”
温星阑的掌心覆上池言沾满泥水的手背,十指交叉,带着他一起在旋转的泥坯上游走。
池言的后背紧紧贴着温星阑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温星阑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泥土的微腥,意外有些好闻。
“这里要往上提,慢慢的,对……”
温星阑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轻柔,像是在说什么诱人的情话。
池言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泥坯上了。
他感觉到,温星阑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