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真的。”
&esp;&esp;那么现在看来,只有霍朗提前得知了他所带领的法师队伍会遭到邪|教徒袭击的消息,事情才能说得通。
&esp;&esp;克里斯将放在奥蒂列特身上的目光收回:“这两天我会找机会被邪|教徒抓走,你想办法把韦伦已死、我落到了邪|教徒手里的消息传递给霍朗,好让他安心等待年祭的到来。”
&esp;&esp;“什……”奥蒂列特一惊,连后半个“么”都忘了补上,“这绝对不行。”
&esp;&esp;“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有更好的计划?”
&esp;&esp;奥蒂列特摇头:“但我们可以想办法提前找到邪|教徒的据点,在他们的年祭开启之前打乱他们的计划,让霍朗的阴谋跟着落空。无论怎么样,你是卡斯蒂利亚皇室的三王子,如果你在弗兰德沃出了事,皇室不会放过治疫队伍的其他法师,就连弗兰德沃本地的审判廷成员都要跟着遭殃。”
&esp;&esp;“我不会出事,至少在年祭开始之前不会,”在这一点上,克里斯并不向奥蒂列特让步,“我们已经抵达弗兰德沃有段时间了,如果邪|教徒的据点那么容易被找到,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奥蒂列特大人,审判塔里有霍朗,他有意帮邪恶组织掩盖行踪,廷内法师就永远做不到提前打乱邪|教徒们的计划。目前为止,我在明面上从弗兰德沃审判廷消失已经有两天了,邪|教徒那边没有动作,霍朗也没有什么动作,这证明什么?”
&esp;&esp;奥蒂列特没明白他的意思:“证明什么?”
&esp;&esp;克里斯下意识曲起食指敲了敲桌子:“两种可能。一种是邪|教徒那边已经掌握了我的行踪,他们确信一定可以在年祭开启前抓到我;另一种是他们拥有备用方案,一个不需要我这个最佳的祭品参与,也能完成祭祀的备用方案。就像法穆镇的那场邪祭一样。无论如何,这场邪|教徒的年祭一定会开始。”
&esp;&esp;奥蒂列特不说话了。
&esp;&esp;“总而言之,我希望到时候,如果我顺利出现在邪|教徒的年祭上,您能及时赶到,”克里斯收回反扣在桌面上的右手,“霍朗的法术实力高于我,如果您对他的各种揣测成立的话,那他手里很可能还握有另外的底牌。”
&esp;&esp;“好吧,我答应你。”虽然不情不愿,奥蒂列特还是应下了克里斯的话。
&esp;&esp;克里斯满意地笑笑:“那么,今天和您聊得很尽兴,感谢您陪我度过这个愉快的下午。”
&esp;&esp;“我可不愉快,”奥蒂列特瞥了一眼克里斯干净的衬衫和深色外套,“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esp;&esp;“打算去跟邪|教徒们聊聊人生哲学?”
&esp;&esp;“我真是多余问你这句……”奥蒂列特觉得他在故意气自己,“我一秒都不想跟你多待了。再见了克里斯殿下,祝你和邪|教徒们聊得愉快。”
&esp;&esp;克里斯微笑着目送刻意加重最后一句话语气的奥蒂列特飞速离去。
&esp;&esp;隶属“翼骨”的禁忌法师“鳞蛇”米歇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你要是真打算以祭品的身份出现在他们的年祭上,以她的实力,是救不下你的。‘翼骨’的成员可不像审判廷那些官方法师,虽然大家彼此之间的关系或许不那么融洽,但我们的整体实力是远高于审判廷法师团的。”
&esp;&esp;“看出来了,”克里斯不以为意,“像你这种被发配过来给我当保镖的,都能有个接近四翼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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