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王点头,自豪地说:“那账目怎么记,徽华还与我仔细商量了一番,是我们一起定的呢,而且这几日我也没闲着,一直在帮忙。”
&esp;&esp;桓安一顿,抬眼望向赵王,便瞧见了他那副帮了大忙、引以为傲的得意神色。
&esp;&esp;桓安微一思量,很快就明白了徽华要赵王全程帮忙的意图,却并没有说破。
&esp;&esp;左右沈徽华这样做只是想要一层可靠的保障,并没有借赵王的身份行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的事,也没甚需要提醒赵王的。
&esp;&esp;“辛苦你了。”桓安最后只是这样赞了一句。
&esp;&esp;赵王便道:“那你说,我父皇要是知道徽华如此能干,是不是就不会阻挠我娶她了?”
&esp;&esp;桓安有正事要忙,无意和赵王闲谈,遂并不接他的话。
&esp;&esp;赵王便自言自语,“我要是和徽华成婚,说什么也得先把她接到长安去,不然像陆恒这样,徽华肯定以为我是不想娶她了。”
&esp;&esp;“我先把徽华接过去,果真有人给我使绊子,徽华也能及时知道消息,总不会像沈夫人和那陆少主现在这样,至今也没个信儿。”
&esp;&esp;听赵王提起陆恒,桓安的眼眸动了动,不动声色地瞧他一眼,很快又瞧回舆图,状做闲聊随口一问,“你怎么知道陆恒至今没信儿?”
&esp;&esp;赵王便将从徽华那里听来的消息一字不落说给桓安:“华儿跟我说的啊,她说她阿姊已经派人去扬州打探消息了,但是还没回信儿。”
&esp;&esp;桓安又作漫不经心、并不在意状,淡淡“嗯”了声,心中快速数算了从扬州到明州的来回行程,对赵王道:“应该快了,说不定这个月底就有消息了。”
&esp;&esp;他这般说,自是有意提醒赵王,记得到时候再去打听消息。
&esp;&esp;···
&esp;&esp;将至冬月,如桓安估算的那般,徽宜派去扬州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esp;&esp;“听说,陆家家主去世了。”
&esp;&esp;徽宜愣住,思忖间,那人继续说了打听来的消息。
&esp;&esp;“听说陆公子本是带着迎亲仪仗如约出发的,但是走了两日,收到陆家家主的死讯,又着急忙慌赶回去了。”
&esp;&esp;徽宜微微叹了口气,原来陆恒真是遇上了生死大关。
&esp;&esp;只是,她见过陆父,瞧着人正值壮年、身体康健得很,怎会突然就去世了?
&esp;&esp;“可有打听到,陆家家主是怎么去世的?”徽宜问。
&esp;&esp;那人点点头,“听说是被人害死的,但其中详情,我也没有打听出来。”
&esp;&esp;徽宜点头,挥手叫人下去好生休息。
&esp;&esp;心中不免又思量此事。
&esp;&esp;陆父遇害,他们的婚事自然不能如期举行,只是依陆恒的性子,便是再仓促,也该给她递个消息说明情由。
&esp;&esp;但哪怕是到了今日,他们的婚期已经过去二十余日,陆恒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递过来。若非她叫人去扬州打听了,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陆恒为何没来。
&esp;&esp;兴许,陆家治丧,实在忙乱吧。
&esp;&esp;徽宜叫了管家来,“这几日,把陆家的聘礼点算点算。”
&esp;&esp;她只是这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