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没有再多解释,管家想到陆恒失约悔婚,心中忖着约是要退婚了,便只是答应下,什么都没再问,立即去办了。
&esp;&esp;徽华听到消息,赶来问徽宜道:“阿姊,是要退婚么?”
&esp;&esp;徽宜想了一会儿,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
&esp;&esp;她不知陆恒而今到底是什么态度。
&esp;&esp;若依旧想与她成婚,就算这次没能如期举行典礼,到底他们已经定亲了,陆父去世,陆家该派人来与她报丧,她要遣人前去吊唁致哀,这才是做亲家的模样。
&esp;&esp;但是,陆家至今没人来与她报丧,就是没把沈家当作亲家,不需要沈家前去致哀。
&esp;&esp;徽宜也闹不准陆恒到底是何意思。
&esp;&esp;“罢了,一切等陆恒来了再说。”徽宜不想再做无用忖度。
&esp;&esp;···
&esp;&esp;陆家办罢陆父的丧事已经是冬月中旬,西州天寒地冻。
&esp;&esp;陆恒在家庙里父亲的神主前跪着,神色黯淡,面容灰败。
&esp;&esp;“四郎,回去休息吧。”曲氏亲自来了家庙劝说陆恒。
&esp;&esp;“母亲,你回去吧,我不累。”
&esp;&esp;自从陆父遇害,陆恒扶灵自扬州回至西州,就总是这般跪着,陆父未下葬时,他跪在父亲遗体前,下葬后,他就每日都来神主前跪上一个时辰。
&esp;&esp;曲氏知道,陆恒是在自责。
&esp;&esp;陆家所有叔伯兄弟,包括陆恒的三位亲兄长,也都在责怪陆恒任性。
&esp;&esp;一切都是缘于他的婚事。
&esp;&esp;陆恒自明州回来后,大刀阔斧地把几桩关键生意从陆家商队析出,等同于直接釜底抽薪,把现有的陆家商队抽成了空壳子。
&esp;&esp;他在商队经营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人马,这事做起来并没有多大阻碍,唯一的阻碍,就是陆父和那几个称兄道弟的老掌事。
&esp;&esp;但他们的阻碍也只能是表表不满,并没有能耐阻止陆恒。
&esp;&esp;陆父亲自跑到扬州找陆恒算账,想尽办法要把他带回去,甚至蒙汗药都用上了。陆恒为免父亲耽误自己迎亲的行程,狠狠心,也给父亲用上了蒙汗药。
&esp;&esp;他本意是想迷晕父亲,把人好端端地送回西州,却不曾想,父亲在这途中遭人毒手。
&esp;&esp;凶手就是那几个和父亲称兄道弟、他一度呼为诸父的老掌事。
&esp;&esp;他这次以自立门户之名,大刀阔斧地革新析产,就是要将这几个老掌事从陆家商队的核心里踢出去。陆恒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以为,他做这些,都是父亲授意。
&esp;&esp;他们动不了他,竟然就去杀了他的父亲!
&esp;&esp;如今,纵使已将那几个掌事杀了为父亲报仇,陆恒仍然无法释怀。
&esp;&esp;如果不是他用蒙汗药迷晕了父亲,或许那几个掌事也没那么容易得手。如果不是他非要在此时不管不顾地革新商队,那些人或许也不会恨上父亲。
&esp;&esp;父亲的死,都是因为他。
&esp;&esp;陆恒每每想起来,就恨不得把那些凶手挖出来鞭尸。
&esp;&esp;也恨自己一意孤行……
&esp;&esp;曲氏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