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
江砚白笑着点点头,见纪舒然终于缓和了脸色,赶紧走进去接过了他手中的菜。
“阿纪,你别不理我……”
“叫哥。”
“……”
能怎么办?
“然哥。”
宠着呗,自己老婆,他不宠谁宠。
换了称呼之后,纪舒然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先吃饭吧。”
不为别的,就是江砚白叫他阿纪的时候,他就会心软。
这人呐,该软的时候是得软下来,但该硬的时候也得硬。
一味的心软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不要以为撒撒娇、装装可怜就能屡试不爽。
“说吧,怎么好端端的就感冒发烧了。”
江砚白被冷到现在,也没再打算隐瞒,“昨晚睡不着,热的慌,我就去冲了个冷水澡。”
说一半,留一半,半真半假,是最容易糊弄人的手段。
这也成功的糊弄了纪舒然。
起初他还在想着,这大冬天的怎么能热的慌呢,后来想到他们睡觉前做的事,瞬间明白了。
不由得红了老脸,最后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叹一句,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就算年轻身体好,也不能在这个季节洗冷水澡。”
“嗯嗯,我知道了。”江砚白连连点头,点的频率太快,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纪舒然看他脸色不怎么好,不忍心再责怪他。
“吃完饭把药吃了,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好。”江砚白乖乖应下,一边讨好的给纪舒然夹菜。
午饭过后,纪舒然接到了童知邑打来的电话,说是纪漫带着谭家的人去砸了他的酒吧。
纪舒然出门前叮嘱江砚白在家好好休息,然后孤身一人去了酒吧。
他的酒吧一般下午六点才开始营业,上午是打扫时间,中午过后这段时间是关门状态。
到的时候,酒吧大门已经被砸开了,从坏掉的大门看进去,里面桌椅歪的歪,倒的倒,看样子是已经都砸过了。
纪舒然也不恼,反而挂起温和的笑意,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还没走,除了十多个清一色的西装墨镜男保镖,还有三个人坐在吧台前。
有童知邑说的纪漫,还有纪涵也在。
坐在正中间那个男人不认识,年纪看上去应该和两人差不多大。
既然是能让纪涵两兄妹站在两边当陪衬的人,那这人肯定就是谭家的人了。
纪漫和他靠得很近,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
纪舒然心里明了,难怪他那个继母最近和谭家走的近,多半就是靠着这一点攀上的吧。
见他就这么独身一人过来,纪涵明显很是意外,“怎么?你的那些帮手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呀?”
顿了顿,他又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看来他们也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吓得不敢来了吧!”
纪舒然没说话,自顾自的往吧台里面走,那些保镖也没有拦他,就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吧台。
只有被忽略的纪涵恨得咬牙切齿,“早就警告过你,别想着跟我争,现在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下场!”
纪舒然还是没应他,从吧台下面取出了两个酒杯。
“要不要来一杯?”他拿着酒杯冲着中间的男人晃了晃。
那人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镇定,短暂的惊讶过后,点了点头。
这下子搞得纪涵有点急了,他还想说些什么,纪漫伸出手拽了他一把,眼神示意他别多嘴。
现在纪漫攀上了谭家的人,地位可比他高,出门前他妈还交代了让他顺着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