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做事。
他虽然憋屈,却也不敢违背自己母亲。
纪舒然自己调了一杯酒递给对方,“好久没调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尝尝?”
那张俊脸上,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笑意,亲和感十足。
谭裕想都没想,一把接过那杯酒,放置唇边尝了一口。
入口清冽甘甜,带着丝丝酒香,沁人心脾。
不像是酒,倒像是果味饮品。
他仰起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末了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又把杯子递给了纪舒然,意思不言而喻。
纪舒然没有接过酒杯,拿着自己的酒轻抿一口。
红肿还未完全消褪的嘴唇覆在酒杯边缘,酒杯微倾,里面盛着的酒液滑入口中。
白皙秀颀的脖颈上,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酒入腹中。
谭裕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眼前一幕,不自觉的也吞咽了一下。
“这酒后劲大,不能贪杯。”
纪舒然轻酌一口后,放下酒杯。
另一只手抬起,把谭裕手中的酒杯压了下去。
谭裕的目光,随着那放在杯子上,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路往下。
杯子落在吧台上,纪舒然收回手,他的目光追随而去,最终被吧台挡住了视线。
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纪漫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谭裕,看见谭裕看向纪舒然的眼神时,心里格外警惕。
她跟谭裕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她知道,谭裕男女不忌。
刚刚谭裕看向纪舒然的眼神,明显是有了兴趣。
她有些慌了,她流连宴会物色了那么久,才终于挑中,并搞到手的男人,现在只跟纪舒然见了一面,眼神都挪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