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响。
所以,我们的动作必须再快!”
祁大春想起储蓄所里那血腥的场面,想起那三个无辜丧命和重伤垂危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咬牙骂道:
“真他娘的一群畜生!丧心病狂!”
“到了,应该就是这里,101号。”
陈彬在一栋显得有些陈旧的居民楼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门牌。
沈飞家在三楼。
敲开门,一股悲伤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飞的妻子,一个三十岁左右、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同样脸色苍白、眼睛哭肿的小男孩。
女人看到穿着警服的陈彬三人,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哽咽颤抖: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抓到杀老沈的凶手啊!
他死得冤啊!
本来……本来所里都说要调他去派出所了,结果……留下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小男孩似乎被母亲的悲伤感染,也瘪着嘴,小声抽泣起来。
陈彬心里叹了口气:
“嫂子,您别太激动,我们就是来了解情况,好尽快破案,给沈飞同志一个交代。
您看,孩子还小,要不先让孩子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不着急。”
女人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哄着儿子进了里屋,关上门。
再次出来时,她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些,但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
袁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便携式录音机,按下开关,红色指示灯亮起。
陈彬在简陋的沙发上坐下,开口问道:
“嫂子,请您节哀。我们想了解一下,沈飞同志平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没有跟谁结过怨?工作上的,生活上的,都行。”
沈飞的妻子似乎已经被联防队长李宏或者其他警察问过类似的问题,回答得很顺:
“我家老沈这个人……性子直,说好听点叫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说难听点,就是轴,认死理。
他干联防队这些年,因为工作,确实得罪过不少人。
摆摊的不让乱摆,他要去管;
街上打架斗殴,他冲在最前面;
有时候查个暂住证什么的,遇到不配合的,他也较真……具体得罪了谁,因为什么事,他不怎么跟我说,怕我担心。
我只知道,因为工作,他跟一些人吵过架,红过脸。
但要说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死仇,能要他命的……
我真不知道。
生活上,他更没什么了,下班就回家,偶尔跟队里同事喝个小酒,也不乱来,也没听说他跟谁有过节。”
陈彬点点头,继续问:“沈飞同志遇害的那条小巷,您知道吧?他平时会走那条路吗?”
“知道,我知道。”
女人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那是一条近路,从我家到老沈执勤的巡卫室,走大路要绕一大圈,走那条小巷子,几分钟就到了。
有时候我给他送饭,也走那条路。
要是老沈刚好在巡卫室值班,下班的时候,他一般都从那条路回来。”
陈彬微微蹙眉:“下班?联防队下班,不需要回队部交接、签退吗?”
女人解释道:“联防队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家马路对面那栋楼的一楼。
老沈下班,有时候直接从巡卫室走小巷回家,有时候先去办公室签个到,再回来,也近。”
陈彬了然,这解释得通。
沈飞遇害的小巷,确实是他下班回家的常规路线之一。
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