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人眼睛一眯,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旁边的中二少年小声问:“你好,我叫周不同,请问你也是新人吗?”
新人?应该是吧。
“我叫秋明,你口中的新人是什么意思?”
周不同想了想,眼中有着大学生清澈的愚蠢,“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处在一种游戏里,这个游戏好像还有危险。”
“危险?有多危险?”
旁边忽然开口:“你说你叫秋明?”
长发男人目光移向他,眼中的寒意褪去大半,问:“是吗?”
秋明转回去眼睛和他对视:“有问题?”
确定他的名字,长发男人身靠椅背,移开视线,脸上一扫刚才冷漠,眼中甚至还莫名染上笑意,他开口,语气似乎故意调戏:“明明?”
“……”
这人有病吧?
不再搭理长发男人,他接着转回去和周不同聊天,“有多危险?”
周不同:“我也是新人,不太清楚……”
“会死人的哦。”长发男人凑过来,似乎是想跟他搭话:“这游戏过不了关会死人的哦。”
“……”哦。
死点人而已。
然后秋明就闭嘴安静听导游讲话,旁边长发男人接着絮叨:“我叫凌译,我很厉害,算是大佬,明明要不要求我带带你?”
秋明视线始终都在导游身上,没有分给他一点,周不同歪头说:“大佬?这游戏还有大佬?能带带我吗?”
见秋明没有回话,凌译尝试降低要求:“也不用怎么求,叫两声哥哥我就保护你。”
秋明终于看了他一眼,张口就骂:“我是精神病,你也精神病吗?”
周不同噗嗤一笑:“骂人怎么还连着自己一起骂啊?”
他没骂人,他真的是精神病。
凌译笑说:“两个精神病,也不是不可以。”
导游把大概整个岛屿都简单地讲了一遍,后问:“大家还有疑问吗?没有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早就听不耐烦地众人毫不犹豫选择离开,秋明跟随部队去到了海边闹市,众人来到这里就开始散了。
有些人直接开玩,有的人则站在路边思考该做什么,这边卖什么的都有,有纪念品,游泳衣,玩具水枪,还有各种炸串。
这会儿太阳已接近地面,虽说没有白日燥热,但现在的余温依旧灼人。
秋明摸了摸口袋,里面竟然还有些零钱,他去到店铺给自己买了个草帽,然后戴在头上也站在路边思考该做什么。
周不同嘴里叼着烤串过来,问他:“明哥要不要来一串?”
秋明接过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他问:“既然这是游戏,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周不同靠着身后的椰子树,说:“我想想,系统好像说过,是……帮助某个女人逃离海岛,脱离苦海。”
“逃离海岛,脱离苦海?”他记得系统好像是这么说过,还说这里有一个死循环,而这个女人,被困在了这里十年来着。
正说着,迎面滋来一水柱将秋明连人带串滋成落汤鸡,周不同惊呼:“哎嘛!”
秋明抹了把脸寻找作案人员,看见不远处凌译拿着玩具水枪笑得无害,要不是手里拿着作案工具秋明差点就以为不是他干的。
看他还淡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