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等着自己去报仇,秋明也不客气,随手抄起旁边的折叠椅,“病友别动,社区送温暖。”
“哎呀,生气了。”凌译转身就跑。
夕阳西下,沙滩上,凌译在前面不带喘气跑着,还时不时停下等秋明原地歇会儿后来追自己:“明明,凶凶~怕怕~”后面秋明拿着板凳穷追猛打,“闭嘴!”
夜色降临,到了一定时间他们就得回到旅店,经工作人员带领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房间也跟旅店风格一致,精致的西方装修,中间是一张简洁的双人大床,旁边放着喝茶用的休息沙发,侧边连着厕所。
房间整体精致简洁,就是隐隐透着股暗沉和压抑。时不时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但因为没什么明显问题,所以秋明也没多想,拿起厕所准备的一次性毛巾就准备洗漱休息。
去到厕所,秋明打开水头就开始洗脸,可洗脸洗到一半。厕所灯突然忽明忽暗,一闪一闪像是要熄灭。
秋明手拿毛巾盯着头上无风晃动的吊灯看了片刻,便将毛巾重新扔回水里。
余光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好像不太对劲,他抬眼,镜中的自己手拿毛巾依旧保持着刚才抬头看灯的动作。
镜中人缓缓低头,与秋明四目相对,相视间,露出一抹僵硬的,狰狞至极的笑容。
镜中人将笑脸贴近镜子,血液从七窍不断涌出,它将双手伸近镜中,一双青得发紫得鬼手从里探出,朝着秋明脸上慢慢抓来。
鬼手愈发逼近,秋明往兜里摸索一番,掏出个打火机在鬼手下方点燃,两秒过后,镜中人嗷地一声将手撤回,搓着手臂查看有没有被烧坏。
在检查没事后它捂着胳膊,恶狠狠瞪着镜外的秋明,随后它脸上五官开始扭曲,脑袋上头发疯长,身上穿的衣服也变得血迹斑斑。
最后露出她原本地样子,赫然是一只死去已久的女鬼!
女鬼面目狰狞,抓着镜子边框就想爬出来,秋明看着女鬼从镜中探出的头颅,他忽然抬手,不按套路地将女鬼脑袋按进水槽。
女鬼咕隆咕隆呛了几下,用力拍开秋明按头的手,再次抬头时,愤怒得脸都拧成了一团。
女鬼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夺眶而出,嘶吼一声就整个人爬出镜子,摔在地上翻转几下身体,就朝着秋明扭曲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