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后,才又说:“幼稚鬼。”
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t小组赛一路连胜,积分稳居高位,季后赛已经稳了。
唯一一件出乎席见微预料的,可能就是在小组赛的中途,时弈居然抽时间去打了个耳洞。
耳洞只打了一侧,时弈的碎发微长,有时会盖住耳朵,一开始席见微还没能看见。
还是今天夜里,席见微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朵才发现的。
房间里面的灯被打开了,席见微看着他的左耳良久,最后伸手去轻轻碰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手:“这样会疼吗?”
时弈垂眼说:“有一点。”
席见微顿时不敢动作了。
“骗你的。”时弈看他真的信以为真,出言解释:“都过去几天了,已经没感觉了。”
“哦。”席见微这才又敢去碰了一下时弈的耳垂,他问道:“怎么忽然想起来去打耳洞了。”
时弈的语调缓慢:“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不好看吗?”
说这话时,时弈低头靠过来,忽然凑得很近。
那张眉目清晰深刻的脸,和耳边那闪着亮光的耳钉,一起毫无保留地撞进席见微的眼睛里。
男色当前,席见微没办法违心地说出不好看这三个字,于是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看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时弈没再开口,反而是将将脑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席见微不明所以,却还是没忍住,又伸手去点了一下他的耳钉。
萧礼最近一直觉得t基地里好像有点奇怪,但他又说不出来,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这种奇怪来自于席见微。
这几天,席见微的视线老是下意识追着时弈走,发呆的时候也不看他的肥皂剧了,就盯着时弈看。
而这些事,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在又一次时弈去接水,席见微下意识站起来跟过去的时候,萧礼最后还是没忍住,疑惑地问了一句:“tender,你最近好像很黏时弈?”
“黏?”席见微自己果然是没有意识到,他下意识转头看向时弈,问了一句:“有吗?”
“没有。”时弈先是这样回答了席见微一句,然后抬眼看了萧礼几秒。
得。收到眼刀的萧礼决定闭嘴,不要多掺和这对“竹马竹马”之间的事。
—
时弈的耳钉是在打耳洞的时候挑的一副。
他打这个,本就是因为当初瞧见席见微多看了对面的人几眼,说真的喜欢倒也谈不上。
所以他也没有想过要买些别的耳钉替换。
不过席见微却对此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兴趣”,在知道时弈不知道该如何挑选之后接下了这件事。
他时常带着新买的耳钉问时弈,“今天可以戴这个吗?”
如果时弈答应了,他就将拥有一天在边上时不时看过来的“尾巴”。
可以抱可以摸头,可以靠在肩膀上笑的那种小尾巴。
而席见微本人完全没有被“占便宜”的自觉。时弈坐在他边上碰他头发的时候,他就也跟着去碰碰时弈的耳朵。
这段时间,席见微有时候会觉得,时弈像是一个巨大的手办,可以按照他的喜好打扮。
所以之前本就岌岌可危的意志力,现在更是没有了。
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