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祁暮徊的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与悲伤。
江灿想着祁暮徊刚刚失去了父亲,现在肯定很难过,需要人安慰,即使他嘴上不说。
他给祁暮徊抱一会儿,就当是安慰他了。再说了,他们是好兄弟,抱一抱怎么了,小时候还睡一张床长大呢。
“那好吧,就让你抱一会儿吧。”
祁暮徊抱着江灿,心里面想着的还是江灿。
他的灿灿这么心软,对他这么好,他又怎么舍得放手呢?
自残
祁暮徊本不想为江灿请心理医生,他想就这样和江灿从头来过,重新创造一些美好的回忆。
但他失算了,也低估了自己对江灿造成的伤害。
自从江灿从地下室出来以后,晚上睡觉必须有灯。祁暮徊曾经在江灿睡着之后将灯关了,半夜江灿醒来后直接情绪失控了。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假的……”
祁暮徊没办法,只好将灯打开了。他将江灿紧紧的抱在怀中安慰他,可江灿却只是神情呆滞的喃喃自语。
直到后半夜,江灿因为疲惫在祁暮徊怀中睡着了,祁暮徊却一直睁眼到了天亮。
这个小插曲还不足以改变祁暮徊的决定,不就是怕黑吗?大不了以后每天晚上点个小夜灯就是了。
从那晚之后,卧室的床头柜上就多了一台暖黄色的小夜灯。
晚上有了小夜灯,江灿的情绪再没失控过。祁暮徊暂时放下了暮江集团的工作,寸步不离的陪着江灿。
在祁暮徊的陪伴下,江灿除了忘掉了那段记忆外,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
但是祁暮徊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他。大概一周之后,祁暮徊不得不回公司一趟。
在临走之前,祁暮徊不放心的叮嘱了他很多事情,并让新来的管家好好照看他。
直到他要走了,江灿的表现和往常没什么不同,甚至微笑着和他告别。
至此,祁暮徊终于放心的去了公司。
但他才刚到公司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到了枫园打来的电话。管家告诉他,江灿在客厅突然自残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止,现在可能就要进医院了。听到消息的祁暮徊坐不住了,抛下一众公司高层回了枫园。
回到枫园后,江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管家解释道:“江少爷的情绪过于激动,我担心他会伤到自己,所以让慕医生给江少爷打了镇定剂。”
祁慕徊注意到管家的手上包着纱布,想必是为了救江灿不小心受得伤。
“你这个月工资翻倍,再给你一周的假休息,这一周我会暂时找人接替你的工作。”
管家是祁家专门培养训练的,不仅精通各种生活知识,拳脚功夫也很出众,这点小伤对他说完全不算什么。
祁家每年都会培养很多名管家,但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的被家主选上。
他好不容易被家主选中,可以为家主效力,他可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
谁知道他走了之后,会不会有人取代他这个位置。
“多谢家主关心,这些都是小伤,不碍事,不耽误我工作。”
管家坚持要留下来,祁暮徊也就顺了他的意。
“把我走后反正的所有事告诉我,事无